会起兵谋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苏婉儿小声接话:“我以前……还很喜欢永安王的仕女图呢。曾求爹爹买一幅,却因价钱太高作罢了。”
“幸好没买!”苏越立刻说道,“若真收了那画,如今岂非成了逆党同谋?纵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人难逃追责,物尽成禁品,经手者亦受盘查。
只要沾上一丝嫌疑,便是万劫不复。
可以想见,从前万金难求的永安王仕女图,今后不仅分文不值,更成了催命符。
那些囤画待涨的商人,只怕要血本无归,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万里之外,深山之中。
古树参天,怪石林立,四周荒无人迹。
野兽横行,偶有猎人误入,也无人生还。
久而久之,再无人敢靠近此地。
从外表看,这里没有丝毫人烟活动的痕迹。
这山里头可是别有天地。
整座山腹都被挖空了,建起一片巍峨宫殿,规模虽比皇宫稍小些,可那气派、那雕饰,半点不输皇城。
殿上刻的是玄鸟,旗上绘的也是玄鸟——那是前朝上官一族的图腾。
即便前朝已亡,玄鸟仍是上官家心中的信仰,承载着他们复国的念想。
山顶岩壁开着气孔,又有机关将日光引入洞中,因而山内明如白昼,与外界无异。
忽然一道流光掠入洞天。
声浪隆隆,在洞天中回荡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