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一柄利刃已刺穿他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
百夫长低头看着胸前的刀,口中鲜血涌出,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宫门守将,他的上司,对他有提拔之恩,一手将他带到今天的位置。
百夫长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恩人会对他下手。
“为……为什么……”
他拼尽最后力气,嘶声问道。
宫门守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别怨我,我也不愿如此,只是天命难违。”
“安心走吧。”
说完,他猛地抽回刀,百夫长顿时气绝倒地。
守将随即举刀高喊:“开宫门!”
两名士兵迅速推开宫门,放任永安王的大军长驱直入。等叛军全部进宫,守将又下令紧闭宫门。
宫门一关,外面的锦衣卫、六扇门、东厂番子以及四象军团士兵便无法进宫救驾。
永安王谋划多年,岂止养了这几千死士。
他早已暗中勾结武将,安插文官,朝廷上下遍布他的眼线。
而最关键的一步,正是这入宫之门。
那位宫门守将早已投靠永安王,潜伏数年,等的就是今日。
一进皇宫,永安王便带兵直扑大罗殿。
沿途禁军阻拦,皆被斩杀。
不仅如此,禁军中也有永安王的内应。
整整五支千人队当场倒戈,帮着永安王对付往日的同袍。
原本就混乱的宫内,此刻如同炸开了锅,彻底失控。
禁军与叛军混战成一团,你砍我杀,尸横遍地。
同一时间,锦衣卫、六扇门和四象军团也都收到了消息。
某条街上,萧武道刚解决掉几名邪派高手。
正要喘口气,远空忽然炸开一枚锦衣卫的烟火信号——看方向,正是北镇抚司。
萧武道不得不赶去。
“还没完没了?”
望着那枚烟火,他有些疲惫。
这一晚上,他不知斩了多少死士与江湖败类。
但蝼蚁杀多了,也会觉得厌倦。
萧武道这一整晚就没停过,几乎把金陵城跑了个遍。洪镇南、雷霸那几个千户早就累得够呛,内力都快见底了。至于那些实力稍弱的先天境百户,更是瘫得像条狗一样。
也就萧武道身怀满级九阳神功,内力源源不绝,恢复又快,到现在还精神十足。
“萧大人,北镇抚司紧急召集,恐怕是出大事了。”千户雷霸喘着大气,走到萧武道身后说道。
“该不会是北镇抚司被人打了吧?”有个百户忍不住猜道。
“胡说什么呢?”雷霸瞪了他一眼,“谁有那个胆子强攻北镇抚司?不要命了吗?”
萧武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到底什么事,回去一看便知。”
说完,他纵身一跃,如一道电光般疾射而出,眨眼已在百米之外。
“萧千户到底是萧千户,到这会儿还劲头十足,真是没法比。”雷霸摇摇头,叹了口气,也提起轻功跟了上去。只是他速度慢了许多,连平时一半都不到。
不是他不想快,实在是快不动了。这一夜像遛狗似的来回奔波,是个人都顶不住。也只有萧武道这样的怪胎,还能面不改色。
其他几个百户更不用说,速度慢得跟爬似的,没跑几步就停下了。他们的先天真元几乎耗光,一个个瘫在屋顶上大口喘气。
“咱们还是别勉强了,”一个百户喘着说道,“让千户大人先回去吧。就我们现在这样,回去也帮不上忙,反倒添乱。”
“说得对,不如先运功恢复内力。不然别说回北镇抚司,半路遇上那些乱贼,怕是命都要丢。”
几个百户互相看看,苦笑摇头,干脆围坐一团,运功调息起来。
刺啦一声,电光掠影。
萧武道率先回到北镇抚司,直奔千户中堂去见袁雄。
果然,他是第一个赶回来的。
“三哥,出什么事了?”萧武道开口就问。
袁雄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皇宫出事了。永安王起兵谋反,已经杀进宫里去了。”
“永安王?就是那位常去勾栏听曲的永安王?”
因着同样的喜好,萧武道对永安王有所耳闻。在万花楼里也曾打过几次照面。
实在难以想象,那位满身书卷气、温文尔雅、总是面带和煦笑容的永安王,竟会谋反。
“正是他。本座也没料到,永安王竟会走到这一步。他可是皇上同母所生的亲弟弟啊。”
袁雄摇头轻叹,神色间满是痛惜。
天家向来少亲情。历朝历代,皇权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