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确认女儿没事
事很是熟练。

    萧武道在苏府里外巡查一遍,做了布置之后,便坐镇府中,只等那采花贼自投罗网。

    照这贼人两三天就犯一次案的习性,今晚很可能就会来。

    入夜后,吃饱喝足,萧武道让手下暗中埋伏在苏府各处,留心所有动静。

    苏越夫妇和苏婉儿身边都专门安排了人保护,免得动起手来被贼人挟作人质。

    为了引那采花贼敢来,萧武道还特意撤走了一队锦衣卫,外头看着松,里头却严。

    到了午夜亥时,漆黑的夜笼罩四野。

    今夜不是月圆之夜,并非行凶的好时机。

    没有皎洁月光相衬,害人之时也看不见鲜血飞溅。

    一弯下弦月挂在天边,像一柄锋利的镰刀悬在众生头顶。

    仿佛一落下,便能斩尽苍生。

    萧武道独自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石桌上摆着一壶花雕、一盘酱牛肉和一碟花生米。

    花雕是窖藏三十年的陈酿,就着酱牛肉和花生米独饮,也别有一番滋味。

    表面看他是在喝酒,实则全身感官都已放开。

    苏府里任何细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整个苏府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一个打更的老头提着灯笼走过苏府门前。

    走几步,敲一下梆子,喊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是个寻常老汉,家境清贫。

    路过苏府门口,望见那高门大院、朱红围墙,眼里不禁露出羡慕。

    人都向往富贵,盼着自家人有一天也能吃穿不愁、穿戴金银。

    可惜,这终究只是空想。

    打更老汉羡慕地朝苏府瞥了一眼,赶忙低下头,匆匆离去。

    他六十多岁了,早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不再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

    苏宅大门关得紧紧的,门外守着两个二流武者。这会儿已是深夜亥时,人最困最累的时候。两人困得眼皮像坠了秤砣,直往下沉,就算使劲拍脸也赶不走睡意。

    打更的走远了,值夜的武师靠着门柱睡着了。

    夜色里,采花贼悄声潜入,在房顶飞快移动,穿过前院和假山,躲开所有锦衣卫,溜到了女眷住的后院。

    他对这里太熟了,熟得像回自己家。

    “锦衣卫?呵,不过是一群没用的摆设。”

    采花贼躲在暗处,望着下面埋伏的两个锦衣卫,冷冷一笑。

    他早知道锦衣卫守在这儿,但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对自己的轻功极有信心,认定锦衣卫抓不到他。

    他偏要在锦衣卫眼皮底下动手,夺走苏婉儿的清白——这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得劲。

    采花贼翻身落到苏婉儿房顶,脸上露出邪笑。

    “找什么呢?”

    萧武道早已察觉采花贼进了苏宅,一直在这儿等着。以他的内功和身法,采花贼根本觉察不到,可谓来无影去无踪。

    采花贼吓得寒毛倒竖,却反应极快,回身便以手为刀劈去——指间藏着一片两寸长的薄刃,是暗器,也能近身偷袭。

    但他快,萧武道更快。

    萧武道双手成爪,猛力扣住采花贼的琵琶骨,指劲一吐,当场捏碎,废了他双臂。同时右脚连踢三下,迅疾击中他的膝盖与腿间。

    咔嚓一声脆响,那采花贼的膝盖骨被萧武道一脚踢得粉碎。

    紧接着,他下身要害也挨了一记,当场被废。

    采花贼还来不及惨叫,萧武道已闪身到他面前,一掌重重拍在他小腹。

    霸道掌力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他的丹田气海。

    这一切不过眨眼之间,采花贼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武功尽失、四肢俱废。

    他整个人从屋顶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噗——”

    “你……你竟废我武功!

    他双眼通红,死死瞪着萧武道,目光怨毒得像要把他撕碎。

    听到动静的锦衣卫从暗处现身,两名力士持刀上前,架住采花贼的脖子,将他牢牢按住。

    其实不必动刀——此时的采花贼连动都动不了,与废人无异。

    。”萧武道冷冷看着他,“我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

    “等进了诏狱,你会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就这么杀了他,实在太便宜。此事已惊动皇上,这贼人必被当作典型,以儆效尤。

    萧武道料定,他最终逃不过凌迟之刑。

    苏越夫妇闻声匆匆赶

    “多谢大人擒住恶贼!今夜若非大人在此,小女定然难逃毒手……请受我夫妇一拜!”

    萧武道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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