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落到夏国军徽上。
再钻进伤口。
伤员营里,士兵胸口的黑斑被逼出。
不少人疼得浑身发抖,还有人耳边响起圣歌。
“跪下,接受光。”
医疗兵一边按人,一边骂。
“别听!”
“你跪一个试试,老子回去给你写病历写到退休!”
炮兵刘海断掉的臂骨咔咔接回,疼得骂娘。
“卧槽,能不能先打麻药!”
医疗兵死死按住他。
“忍着,神血还给你修内脏呢!”
刘海疼得脸都变形了。
“那它能不能顺便修修我那门炸膛的炮?”
旁边老兵呸了一声。
“醒醒吧,炮不算内脏。”
机甲残部那边,赵铁柱的机甲已经彻底报废。
他自己胸口断了三根肋骨。
金红灵雨钻进去,骨头一点点顶回原位。
赵铁柱低头摸了摸。
“这神血还挺讲究。”
雷战坐在地上,摸着新长出来的半颗牙。
“我牙也给补了?”
陈锋端着废枪走过来。
“牙补了,脑子没补。”
雷战瞪他。
“你会不会聊天?”
北线。
沉炼和剩下的锦衣卫被灵雨罩住,莲藕身上那些久久不合的圣纹伤口,开始合拢。
一名锦衣卫低头,看着自己重新长出的手臂。
喉咙有点哑。
“沉大人,兄弟们……”
沉炼把绣春刀插回鞘中。
“活着的,替死去的继续值守。”
一句话。
所有锦衣卫都站直了。
右侧地脉桩旁,血蹄还在昏迷。
牛头人围成一圈,谁都不敢大声喘气。
露娜举着法杖,声音发抖。
“牛爷爷,你别睡。”
金红灵雨钻进血蹄胸口。
那条快断的生命线,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血蹄胸膛一鼓,嘴里挤出一个字。
“酒……”
露娜眼泪刚要掉下来,又被气笑了。
“你醒来第一句就要酒?”
血蹄没睁眼,嘴还硬。
“烟也行。”
牛头人全族差点当场哭出来。
残塔旁。
薛仁贵坐在碎石上,方天画戟横在膝前。
神魂上的裂纹,被金红雨丝压住。
霍去病靠着黑甲比蒙,脸色很差。
但心跳稳了,薛仁贵看了他一眼。
“还活着?”
霍去病闭着眼。
“你都没死,我急什么。”
薛仁贵笑骂。
“小兔崽子。”
白起从坑杀阵中抬眼。
“伤稳住就闭嘴。”
两位名将同时安静。
小萝莉愣住。
“杀神老祖这家庭地位,离谱。”
灵雨还在落。
但江晚吟没有松口气,看着周澈的数据。
元婴稳定率,五成一。
还在轻微波动。
这半成神血,只是给他封裂。
不是给他回血开第二轮。
江晚吟按住通信器。
“医疗组记住,周澈列为最高级伤员。”
周澈刚想说话,江晚吟抬眼看他。
“你也闭嘴。”
周澈把话咽了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