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张大网,又象一座炉。
它兜住轩辕剑影,也压住九黎破斧。
周澈低头看着丹田里那个满是裂纹的黑紫元婴雏形,声音嘶哑。
“都是华夏老祖宗,别在我肚子里打架。”
“今天,进同一个炉子。”
“重铸!”
轰!
血色气运压入丹田。
轩辕剑影和九黎斧意被同时按进那座“炉”里。
不是谁吞了谁,也不是谁压过谁。
而是周澈用自己的身体当炉壁,用第三鼎的血色气运当炉火,把两股祖脉硬生生熔在一起。
疼,太疼了。
周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嘶吼。
胸口裂开,肩骨错位。
刚被苍生焱缝上的经脉,又一根根崩断。
小萝莉的声音都变了调。
“宿主!你这是拿自己当炼器炉啊!”
“你真不怕把自己炼没了?!”
周澈满嘴是血,却笑了一下。
“怕啊,但现在,不炼不行。”
伪十二翼的脸色终于变了。
它明显感到,那片失控的力量不再互相撕咬,而是在被周澈往一个方向拧。
这不是自爆,这是重铸。
“杀了他!”
它抬手,声音尖得刺耳。
“现在!别让他成!”
三名十翼天使化作白金流光,呈品字形刺向周澈。
白金长枪对准胸口,圣光重剑斩向脖颈,猎魂黑刃直取眉心。
他们来得很快,快到普通雷达只扫到三道断裂的光线。
就在长枪即将刺中周澈的一刻。
周澈睁开眼。
左眼金光流转,右眼黑得发沉。
不是失控的疯魔,是清醒后的杀意。
丹田里。
那个元婴小人终于稳定下来。
它身上不是单纯的魔铠,也不是单纯的金甲。
左半边有轩辕的金纹,右半边有九黎的暗红战纹。
中间,被第三鼎的血色气运死死缝住。
周澈抬起手,对着虚空一抓。
轩辕剑影和九黎破斧在他体内同时响应。
剑锋拉长,斧刃回卷。
一金一暗红两道力量顺着他的掌心冲出,又在半空拧成一把长枪。
光柱冲天而起,紫黑色灭魔劫云被捅出一个窟窿。
可雷云没有散,还压在天风谷上空。
象在等周澈下一次失控。
光柱落下。
周澈手里,多了一把两米多长的枪。
枪杆暗金交错,像被火烧过的山河铜。
枪尖一边平直如剑。
另一边带着斧刃一样的倒钩。
枪刃上,还有一缕血色气运在跳。
小萝莉呆了一秒。
“炎黄弑神枪!”
“宿主,你把祖脉和神兵真形都焊一起了!”
“你这不是升级,你这是报废车硬改成星舰啊!”
冲在最前面的十翼天使,白金长枪已经递到周澈胸前。
周澈没有躲,握住炎黄弑神枪,横着一荡。
枪杆撞在白金长枪侧面。
咔嚓!
圣光兵器从中间断开。
那名十翼天使的手臂当场扭成麻花,肩甲炸裂,半边胸骨被反震崩塌。
他没有飞很远。
而是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下去,直直砸进地面。
地上多了一个人形深坑。
坑边的白金圣火,还在乱窜。
战场安静了一瞬。
伪十二翼喉结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退完以后,又咬牙站住。
“不过是借了点破铜烂铁。”
它盯着周澈,声音还硬。
可法典上的指节,已经绷得发白。
“我们还有二十个十翼。”
“你只有一个人,撑不了多久。”
高塔下。
张玄素扶着破铁剑,盯着半空看了好几秒。
“这小子……”
他吐出一口血沫。
“是不是又把自己练歪了?”
雷战半跪在废墟里,抹掉脸上的血,咧嘴笑了。
“歪点好,歪点能杀人。”
江晚吟盯着战术屏。
周澈的生命体征终于从死亡线被拉了回来。
能量等级突破了原本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