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等你好久了!”
李华一把推开安全锁。
“全军火炮,自由射击!”
“机甲营推进!”
“把这头死龙给我留在平原上!”
如果是全盛状态,这些炮火最多给圣骸巨龙刮层骨粉。
可现在不一样。
它被界钉反噬。
龙脊被吞,骨桥也断了。
身上那层最麻烦的规则防御,已经没了。
上千门灵能重炮同时开火,炮火砸在它坠落的位置。
圣骸巨龙刚落地,半边胸骨就被轰碎。
黑甲比蒙扑上去,一爪撕开它的喉骨。
机甲营跟在后面,震荡刃切进龙躯,把还能动的骨节一段段拆开。
敌方前锋数组直接乱了。
界钉没了,骨桥塌了。
连督战的圣骸巨龙都被按在地上拆。
披甲兽和小型泰坦开始后退。
阿斯塔带黑翼天使从空中压下,堵住白翼残兵。
血蹄带牛头人抡着图腾柱,把怪物往炮火复盖区里赶。
李华没有恋战。
“推进三十里,别追深。”
“打扫战场,回收晶核,清污染源。”
十五分钟后。
灰雾被顶回去一大片。
天风谷前方,露出烧焦的平原。
指挥塔内,所有警报停了。
小萝莉的声音在周澈脑海里跳个不停。
“叮!高维坐标锚定失败!活体桥摧毁成功!”
蓝星。
长城深坑下。
第一鼎与虚幻的第二鼎,同时发出钟声。
淡绿色的山河气脉顺着永久门倒灌回来。
二线城墙上,不少受伤的预备队士兵愣住了。
他们伤口上的黑线,正在退。
干掉的经脉重新有了灵气。
后方兵工厂里,刚刚降温的附魔炮弹流水线,又自己转快了三成。
这是华夏山河在反哺。
这次,不是周澈一个人撑住了,是整条防线都撑住了。
周澈一步步走回要塞,浑身都是血。
左手手腕上的骨头还露着。
每走一步,都疼得他眼前发黑。
张玄素走过来想扶。
周澈摆了摆手。
“别扶,让我装一下。”
张玄素看了他一眼。
“装得挺费命。”
周澈扯了扯嘴角。
“下次换你。”
张玄素沉默两秒。
“贫道不接这种脏活。”
周澈差点被气笑,结果一笑牵动伤口,又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推开指挥塔大门。
江晚吟坐在屏幕前,额头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秒,她的大脑几乎烧到极限。
现在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看见周澈进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糖纸被她捏得皱巴巴。
她低头剥开,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然后,她把糖递到周澈嘴边。
周澈张嘴咬住,奶香味压下了嘴里的血腥味。
江晚吟低声说:
“这次你听话了。”
周澈靠在控制台边,慢慢嚼着糖。
他看向窗外。
那些士兵在清理战场。
民间预备队坐在地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抱着枪不肯松手。
周澈看了很久。
“江姐。”
“以前我总觉得,门是我开的,我就该一个人把所有事扛下来。”
顿了顿。
“但今天我才发现,这次不是我赢。”
他转头看向江晚吟。
“是我们赢。”
江晚吟眼框红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只是站起身,拿出医用纱布,开始给周澈包扎手腕。
动作很轻。
轻到象是在碰一件快碎掉的东西。
更高处,虚空裂缝里。
远古食铁兽年糕坐在信道口,爪子里捏着一块星核碎片。
嘎嘣。
它嚼了一口。
裂缝对面,几只虚幻巨手因为界钉破碎被反噬,正在往后缩。
年糕冷哼一声。
“还伸手不?”
“老子这顿饭还没吃饱。”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