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进去时不一样了。
他象一把被重新淬过火的刀。
伤没好,可刀口更硬了。
门外。
江晚吟靠着青铜墙。
她一直站在那里。
没有坐下,也没有喊疼。
只是脸色白得厉害。
那颗大白兔奶糖还被她握在掌心。
糖纸被冷汗浸软了。
刚才维系感知的那缕精神力断开后,反噬才真正压上来。
她不是撑不住,是撑过头了。
看到周澈出来,她先是抬眼确认了一遍。
确认他还活着。
确认他还能走。
确认他没有被白起留在门里,才松了那口气。
也就是这一松,身体晃了一下。
周澈一步冲过去,没用灵力。
只用手托住她的手肘,把人稳稳扶住。
“江姐。”
他低头看了眼她掌心的糖,故意笑了一下。
“怎么回事?”
“怕我被老祖宗炖了,急得连糖都忘吃?”
江晚吟没有马上回答。
她借着他的力站稳。
然后低头,看了看掌心那颗被捏变形的奶糖。
过了两秒,才轻声说:
“不是忘了。”
周澈一怔。
江晚吟的声音很轻。
还是那种冷静、温柔的语气。
只是比平时低了些。
“你不在,没味道。”
周澈喉咙一紧。
刚才在白起杀气面前都没乱的心,这会儿差点乱了。
他没再逗她。
只是把她的手腕握住,力道很轻。
“我回来了。”
江晚吟点了点头。
“恩。”
她没有多说。
可手里的糖,还是没松。
沉炼在旁边看了一眼,默默移开目光。
张玄素轻咳一声,低声道:
“贫道觉得,这时候不适合说话。”
露娜抱着薯片袋,小声问:
“那适合吃薯片吗?”
张玄素沉默了一下。
“也不适合。”
露娜立刻把袋子抱紧。
“那我自己适合。”
周澈差点被她气笑,看向前方重新涌起的灰雾。
白起见完了,债也接了。
始皇要捞、九鼎要找,神庭要打。
可现在,最急的事只有一件。
找药。
把江晚吟的魂救回来。
周澈扶着江晚吟站稳,声音压得很低,却很稳。
“走,老祖宗见完了。”
“接下来,带你找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