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当场昏死,醒不醒看命。】
周澈看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玩意儿确定叫权限?”
“不是催命符?”
小萝莉认真想了想。
【宿主,乐观点。】
【至少它真的能打。】
周澈深吸气,掌心里的虎符贴着血肉。
他忽然想笑,也想骂人。
他只是个二十岁的普通人。
以前最大的烦恼,是活着怎么省钱。
后来被南天门的“咚咚”声折磨到快疯。
再后来,他被一路推着往前走。
杀怪,救人。
扛国运,接剑胚。
现在连大秦两千年的杀业欠条,也压到了他手里。
他怕不怕?
怕,怕得要死。
可他回头看不到退路。
门外有江晚吟,有沉炼,有张玄素,有露娜。
更远一点,有蓝星,有夏国,有十四亿人。
周澈攥紧虎符,手心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疼得吸了口冷气,低声骂了一句:
“行,债多不压身。”
“反正我这条命,早就被你们这群老祖宗安排明白了。”
白起看着他。
片刻后,冷冷开口:
“别急着骂。”
周澈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