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露娜,单膝跪地。
“遵令。”
那些秦军遗骨没有说话,残破魂火在眼框里轻轻晃着。
象风里快灭的灯,也象终于等到了归途的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能喘口气时,黑色虎符忽然飞起。
它悬在半空,朝西方缓缓转动。
满城秦军遗骨齐齐跪地。
不是跪周澈,是跪西方。
江晚吟看着虎符上新浮现的秦篆,脸色变了。
周澈问:“写了什么?”
江晚吟盯着那行字,声音低了些。
“武安君……”
她停了一息。
“快醒了。”
话音刚落,西方灰雾深处传来一声战鼓。
咚。
第二声。
咚。
第三声响起时,所有刚被解救的秦军遗骨,同时举起残戈。
象在迎接他们真正的主帅。
周澈胸口两块人皇剑胚同时发烫。
可这次,烫意里不只有杀气。
还有冷,冷得象刀背贴在骨头上。
也是在这刻,刚刚获得的“高维频率感知”第一次自行运转。
周澈听见了。
战鼓声是一种频率。
厚重,冰冷,像千军压境。
那应该是白起。
可战鼓之后,还有另一道频率。
细,尖,黏。
像锁链拖过血肉,又象有什么东西躲在灰雾里,正贴着地面爬。
系统小萝莉的尖叫在他脑海里炸开。
【宿主,不对!】
【白起快醒了,但他附近还有东西!】
【那东西的能级……比刚才这只虫子高!】
西方灰雾翻滚。
战鼓之后,锁链拖地的声音慢慢响起。
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