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我是被饼干噎的。”
露娜抽着鼻子嘴硬。
周澈没拆穿,转身从怀里抽出那卷破旧的兽皮地图。
指腹用力摩擦着东北方那片深黑色的局域。
没有地形,只有贾诩用朱砂留的四个大字:
【鬼域大凶。】
“再凶,能有那群拿人命当电池的鸟人凶?”
周澈冷嗤一声,眼底闪过暴戾的杀机。
他收好兽皮卷,目光刺透地平线。
“沉炼,张道长。休整结束。”
“去叫白起老祖起床。”
“这天下,该翻篇了。”
张玄素抖了抖道袍上的沙土,指尖重新捏起剑诀:
“贫道引路。”
“喏。”
沉炼拇指一弹,半寸出鞘的绣春刀“当”地落回刀鞘。
露娜默默撕开一包西红柿味薯片。
咔哧咔哧的咀嚼声,打破了荒原的寂静。
江晚吟看着周澈挺拔的背影,调整好医疗箱的肩带,紧紧跟上。
两人擦肩而过时,一阵冷风卷起。
江晚吟的身体快过理智,本能地靠向周澈避风的那一侧。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怔了一下,迅速偏过头胡乱擦掉。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运算,试图找出泪腺失控的病理原因。
找不出答案。
但抓紧那颗融化奶糖的指尖,却根本不受控制地发抖。
残阳如血。
五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剑指北境鬼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