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玩个屁!
他嫌恶地甩掉手上的银灰粘液:
“玩生化危机是吧?真特么脏了老子的手!”
侧面又扑来一只,六把骨刃当头劈下。
“砰!”
周澈抬起手臂硬接,暗金罡气和骨刃砸出大片火星。
他反手扣住一条骨腿,用力往回一掰。
咔嚓!直接撅折!
周澈顺势抓着这条断腿当棒球棍,抡圆了砸向第三只怪物。
怪物的半边甲壳直接被砸得粉碎。
可还是那个死循环。
被杀死的能量化作灰线回归矩阵。
剩下的怪物,身上的银光又厚了一层。
“周澈!这么打没完没了!”
张玄素一巴掌拍碎两只怪物的头皮,甩了甩手。
“每杀十只,剩下的皮就厚一倍!”
“再打下去,贫道的剑都劈卷刃了!”
“底下的根斩不断就是白搭。”
沉炼退后半步,脸色铁青。
这是个无解的死局。
周澈站在一堆残肢断臂里,呼吸粗重。
胸口的位置,烫得吓人。
不是打架打热了,是那块轩辕剑胚碎片,在他胸骨里疯狂作妖。
这股灼烧感顺着血管冲遍全身。
它不是在往外散发力量。
而是在被死死地往下扯!
往帝辛那口青铜棺椁的方向扯!
“阿澈!”
乱战中,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晚吟自己也傻了。
“阿澈”这两个字,直接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根本没经过大脑!
天雷把她的记忆洗得干干净净。
但刚才看到周澈被怪物围攻,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想解释,想纠正这个过于亲密的称呼。
可嗓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种连天道格式化都杀不掉的身体本能,让她恐慌到了极点。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衣角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眼框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红。
周澈的后背僵住了。
就那么一秒。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沾着怪物粘液的右手。
一把按在了帝辛的青铜棺椁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