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崖顶的大佬开口,霍去病直接出声打断。
阿撒兹勒眉头微皱,看向这个身上连神力都没有的东方青年,眼神里透着不满。
霍去病完全无视了他,提着枪站起身,走到崖边指着下方。
“你们那个天罡阵结得太死,脑子没转过弯吗?”
“左翼那三百人切了头阵,干嘛还要在原地摆乌龟壳防守?”
“这帮连脑子都没长全的野兽,还能懂穿插包抄?”
他随手抓起块石头,狠狠砸向下方战场的左翼位置。
“变阵!让他们舍弃防御,全速往前压。”
“把那几头狼王的退路死死堵住!”
“右翼往里收三十步,敞开口子放那群岩魔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霍去病回头瞪了阿撒兹勒一眼,满脸嫌弃:
“这么简单的口袋阵,还要我教?”
阿撒兹勒刚想还嘴,脑子里顺着霍去病的思路一推演,哑火了。
按照这法子,杀敌效率起码能翻一倍!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堂堂高维神明,被一个凡人教打仗?关键是他他妈的还说得对?!】
身后那群啃骨头的比蒙幼崽听到这话,纷纷停下动作。
冲着阿撒兹勒疯狂点头如捣蒜,满脸写着。
【就这?这就这?】
阿撒兹勒嘴角抽搐,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断崖最高处的王。
断崖之巅。
路西法盘膝悬浮在半空。他没拔剑,也没看下方的单边屠杀。
他周身化作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恐怖能量黑洞。
下方战场上战死魔兽的气血、逸散的元素能量,全被他蛮横地生吞活剥。
干涸了两千年的经脉正在贪婪地重塑。
他背后那残破暗淡的十二只羽翼,正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暗金光泽。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漆黑的色泽从翼根一路染透翼尖。
高维度的本源法则之力,在他周身劈啪作响,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霍去病收起慵懒,提着枪走到崖边。
“那边打得很凶。”
霍去病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我能感到,周小子快被逼到极限了。”
路西法缓缓睁眼。
目光穿透几百公里的血色荒原,锁定了虚空裂缝的方向。
在那里,正爆发着一场让人窒息的法则对撞。
有光明神圣令人作呕的恶臭,有精灵族微弱的生机。
还有一股极其暴戾、带着拉着全世界陪葬意志的暗黑紫金能量。
那些东方后辈,正在用命填坑。
“六翼天使长在用同族的神血献祭,强行自我进化。”
路西法的声音很轻,却压迫感十足。
“这种不要脸的禁术……两千年前,加百列也用过一次。”
霍去病瞳孔微缩,握着长枪的手指骨节发白:
“他能挡住?”
路西法没有马上回答。他身后的十二翼一展,遮天蔽日。
“凡人安敢比肩神明?但他身后,站着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