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神明!
随便拉出一个,散发出的压迫感都能把之前那个加百列本体按在地上摩擦十个来回。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丢了条骼膊、满身裂纹的东方仙人。
硬是凭借一把破剑,把自己当成了钉子,卡住了维度信道。
让对面那七尊主神,半步都跨不过来!
画面太高维了,只存在了不到三秒,就“砰”地一声炸成了光斑。
周澈盯着那片已经闭合的虚空,眼框熬得猩红,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江晚吟遗忘他的痛,大圣死守南天门的悲凉。
在这刻,全数被这幅画面点燃,化为几近实质的杀意。
“看清楚了?”
年糕挥了挥爪子,粗重的喘息声在周澈耳边炸响。
“那是咱们东方真正的仙。神话时代打到现在。”
“最能打的几位,要么失踪,要么全去堵南天门了。”
年糕偏过头,盯着天穹的尽头。
“现在只剩他一个,被卡在维度的夹缝里,拿命在耗。”
“他一个人,拖着对面七个老不死的。”
周澈深吸了一口混着土腥味的空气,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斗。
“大圣和哪咤他们……不是在南天门后面顶着吗?”
“南天门,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年糕沉默了一瞬,声音低得发闷。
“他,才是第一道。”
这句话砸在地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张玄素握着铁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沉炼脸黑得象锅底。
薛仁贵两边的太阳穴青筋直突突。
太扯了。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在孙悟空、哪咤拼死守门的背后。
在更绝望、更深远的战场上。
居然还有一位老祖宗,一个人硬扛着七尊主神的围剿!
“他在那顶了多久?”
周澈咬着牙问。
“……从南天门建好那一天算起。”
嘶——
周围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数万年。
一个人,对七个。
周澈缓缓站直了身子。
心底最后一丝借用外力的侥幸,被碾得粉碎。
“现在你懂了。”
年糕拍了拍肚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到了我这个层次的,整个棋盘上数不出几巴掌。
我只要在这里老老实实蹲着,天上那几个老东西投鼠忌器,就只敢放炮灰下来。”
它朝着裂缝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要是今天为了给你开路,踏进那条裂缝动了手……”
“你猜,对面那七个不要脸的,会不会掀桌子砸盘。”
“到时候,那上面的那位,就真得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