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高高跃起,手中的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正前方的一座灰白色棱堡外墙。
“给我开!!”
“铛——!”
没有预想中的土崩瓦解,也没有泥土飞溅。
反而响起一声刺耳的撞击声。
它手中的精铁狼牙棒象是砸在了神器上,直接崩飞了一角,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它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墙壁。
那一层灰色的表皮脱落了一小块,露出了里面……
密密麻麻闪着冷冽光泽的粗大钢筋。
那不是泥巴。
那是人类工业的结晶——钢筋混凝土。
专治各种不服。
“这……这里面长了铁骨头?!”
还没等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棱堡下方的射击孔里,忽然伸出了一根黑洞洞的枪管。
“下辈子注意点,这是C30标准的混凝土,比你脑袋硬。”
砰。
一声闷响。
大口径霰弹直接把这颗狗头轰碎。
……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要塞内,枪声如炒豆般爆响。
狗头人大军绝望地发现,它们的人海战术失效了。
那些奇怪的倒八字形墙壁,无论从哪个角度进攻,都会遭到至少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射击。
而且,它们手中的武器根本破坏不了防御工事!
好不容易用人命填到了墙根下,结果不管是挖、砸、还是用火烧,那灰白色的怪物就是纹丝不动。
反倒是射击孔里扔出来的“绿色铁疙瘩”(高爆手雷),在密集的人堆里一炸就是一片。
这是一台绞肉机。
尸体在墙下迅速堆积。
短短半小时,要塞前沿的尸体已经堆起了两迈克尔。
黑红色的血水顺着排水沟流淌,把混凝土墙根染成了暗紫色,触目惊心。
“顶住!一营换弹夹,二营补位!”
李华在指挥所里疯狂咆哮,他嗓音粗砺,满脸血污。
“把喷火器架上去!敢爬墙的,给老子烧!”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二十万大军,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这里淹没。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狗头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爬上了第一道防线。
后续的座狼骑兵也开始发动冲锋,大地在震颤。
“报告!A3区防线压力太大,机枪管红了!”
“C区弹药告急!”
李华紧盯地图,反复确认坐标。
“命令前沿一连、二连,炸毁A3、A4号碉堡,沿交通壕撤回第二道防线!”
参谋大惊:
“将军?那样第一道防线就丢了!”
“我让你撤!”
李华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吼道。
“不把它们放进来,怎么让它们觉得我们要完了?”
“不把它们聚在一起,后面的大餐给谁吃?!”
“执行命令!”
……
“报——!!大帅!”
满脸是血的传令兵滚到裂风脚下,兴奋地大喊:
“破了!人类的第一道防线破了!他们的那个会喷火的碉堡炸了!”
裂风面露狂喜。
损失惨重,但只要破了防,人类脆弱的肉体在座狼面前就是个笑话。
“好!好得很!”
裂风拔出腰间的弯刀,眼中满是嗜血的贪婪:
“我就知道,区区泥巴墙怎么可能挡得住兽神的大军!”
“传我军令!全军压上!预备队也给我冲!”
“谁第一个杀进内核广场,赏千金,赐人族血食!”
“嗷呜——!!”
兽族大军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那个看似致命的缺口。
它们拥挤着、推搡着,生怕去晚了抢不到战利品,根本没意识到前方是地狱的入口。
……
五公里外,原始森林深处。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爆炸声。
周澈身披用枯草和树叶编织的吉利服,在他身后,沉炼、张玄素、雷战以及五十名特战队员潜伏在草丛中。
雷战手里拿着战术望远镜,指关节剧烈颤斗。
“小周顾问……李将军那边是在玩命啊。”
雷战的声音在颤斗,那是极度压抑的愤怒。
“狗头人太多了,已经在用尸体填战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