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凑个热闹,给这位居士做个免费电疗。”
道长单手掐诀,脚踏七星,趁着猪王摔倒、腹部软肋露出来的瞬间,一指点出。
“掌心雷,去!”
轰!
一道紫得发黑的雷霆如毒蛇出洞,直接钻进了猪王因为疼痛而张开的大嘴里。
“嗷——!”
猪王浑身剧烈抽搐,口鼻冒出黑烟,那种直透灵魂的麻痹感让它彻底宕机了一秒。
“好机会!弄它!”
李信眼里的红光大盛,根本不管流血的虎口,欺身而上。
“大秦锐士,死战不退!杀!”
秦剑化作一阵疾风骤雨,专攻下三路。
那种疯狗般的打法,硬生生把猪王腿上的岩甲砍得石屑纷飞。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不论三人配合得多么天衣无缝,这头五阶猪王的血条就象拼多多砍一刀,怎么都见不到底。
李信刚砍出的伤口,只要猪王的蹄子接触大地,就有源源不断的黄色光芒顺着地脉涌入。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长出了更厚实的岩层。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的高强度缠斗,李信身上的鳞甲已经被鲜血浸透成了暗红色。
道长额头上全是冷汗,灵气快干了。
江晚吟脸色苍白,扶着车门的手都在微微颤斗。
而那头猪王,除了看起来灰头土脸一点,气息竟然一点没弱!
这不仅仅是技巧的差距,这是数值怪对技术流的无情碾压。
不动用重型火力,这就是一场必败的消耗战。
“呼哧……呼哧……”
李信杵着剑,盯着那头正在重新站起来的巨兽,眼底全是倔强的不甘。
“要是额的肉身哪怕恢复到五成……”
就在这时,猪王那双充满智慧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