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士吗?
这根本不是格斗,这是纯粹为了收割生命提炼出的【道】。
张玄素道长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喃喃自语:
“无招胜有招,一身杀气凝成势……”
“贫道这点微末道行,在将军面前也就是个送菜的。”
李信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目定口呆的战士,冷哼一声:
“还有谁不服?一起上,老子赶时间。”
“老祖宗武功盖世,晚辈佩服。”
一直沉默的李华走了上来。
他扶起灰头土脸的雷战,脸上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口森白的大牙。
那是一种推销员准备推销大单子时的表情。
“论单兵厮杀,我们这五百人绑在一起,也不够您一只手杀的。”
李华用仅剩的左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极其绅士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但晚辈这也有一份【见面礼】,想请老祖宗品鉴一下。”
李信挑眉:
“哦?也是吃的?红烧肉?”
“不,比吃的更带劲。”
李华带着众人来到观察哨,指着三公里外一座光秃秃的小石山,语气平淡得象在聊家常:
“老祖宗,您看那座山,碍眼吗?”
李信一愣:
“尚可,怎么了?”
李华抓起通信器,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狂热:
“各炮位注意,目标三号高地,全装药,五发急速射!”
“放!!”
这一声令下,仿佛打开了地狱的阀门。
李信本能地感到后颈汗毛倒竖,下意识就要拔剑,可剑还没出鞘——
轰!轰!轰!
身后五百米处的火炮阵地发出了怒吼。
紧接着,李信还没反应过来,三公里外的那座石山,突然被一团橘红色的烈日吞没了。
没有惨叫,没有厮杀。
只有毁灭。
纯粹的、蛮不讲理的、物理层面的超度。
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雷鸣般的巨响,迟滞了几秒才席卷而来。
将李信那残破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也将他那一头刚刚变白的头发吹得狂乱飞舞。
烟尘散去。
那座山……没了。
只剩下一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巨型弹坑,以及满地融化的琉璃状岩石。
“哐当。”
李信手里的青铜剑掉在了地上。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呆滞地看着远处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