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素目定口呆,手里那把宝贝汉剑差点掉地上。
“这一口气吸的量,够贫道我想不开自爆一百次了!”
周澈站在风暴中心,不动如山,衣摆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能量监测数据,眼神冷漠如冰。
吃。
尽管吃。
只要你能活过来,就算是把这个世界的魔兽杀绝种,我也给你供上!
当第5000多颗魔晶化为粉末,那股令人心悸的灵能旋风终于停歇。
青铜门深处传来了一声满足的轰鸣,那股仿佛要把人吸干的“饥饿感”随之消散。
“咔——”
门缝弹开了一道指宽的缝隙。
周澈下意识就要上前。
“别动!”
陈锋和雷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暴起,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周澈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拖到了防爆盾后面。
“周顾问,你是一级保护对象!”
雷战咬着牙,全身肌肉紧绷至极限,眼神警剔地盯着那条门缝。
“你是钥匙,不是探雷针。”
“如果里面有机关,你就没了!”
说完,雷战对着身后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三名身穿重型外骨骼的工兵上前,将液压撑杆强行塞入门缝。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这扇尘封了两千年的大门。
终于在现代工业力量的暴力推动下,轰然洞开。
“唰——”
所有的战术手电、探照灯,瞬间全部聚焦向门内。
“准备战斗!”
陈锋低吼。
然而,预想中的机关暗弩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金银财宝、兵马俑护卫也没有出现。
甚至连一盏长明灯都没有。
门后,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粗糙石室。
洞壁上全是斧凿的痕迹,甚至连打磨都没有,显然是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挖掘而成的。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惯了生死的陈锋,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语——
这哪里是什么将军墓?
这分明就是一个在绝境中,为了留住将军最后一口气,匆忙挖出来的简陋防空洞!
在那石室的中央,有一块凸起的普通青石板。
没有棺椁。
没有陪葬品。
只有一具身着秦朝黑色鱼鳞甲的躯体,静静地躺在那块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脸上复着一张布满铜绿的青铜面具,看不清容貌。
但他身下的石板周围,散落着一圈早已化为凡石、碎裂成粉末的古代玉璧。
那是两千年前,大秦锐士们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玉佩凑在一起。
为这个将军摆下的最后一道聚灵阵。
穷酸。
简陋。
却又悲壮得让人想哭。
巨大的反差感,让张玄素那句准备好的“福生无量天尊”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这就是老祖宗待的地方?”
张玄素快步上前,检查了一番周围的痕迹,声音有些发颤:
“这下面……是个聚灵阵。”
“但这阵法太简陋了,甚至可以说……”
“是用命填出来的。”
“当年战况之惨烈,他们连一口薄棺都凑不出来。”
周澈看着那具连棺材都没有的躯体,眼框瞬间红了。
这就是替夏国守了两千年国门的老祖宗?
这就是大圣口中,那个带着大秦锐士杀进异界,死战不退的“傻子”?
“他还活着吗?”
周澈的声音有些哽咽。
江晚吟已经蹲在石床边,精神力触角探出。
片刻后,她脸色苍白地收回手,绝望地摇了摇头。
“身体机能被某种秘法强制锁定了两千年,就象是……”
“深度冷冻的植物人。”
“刚才那些魔晶的能量,只是修补了枯竭的阵法,保住了他的肉身不腐。”
“但根本无法唤醒意识。”
“那就用我们的!”
雷战大吼一声。
“我有劲!”
“我这蒸汽呼吸法练出来的气,都给他!”
说完,雷战直接抓住石床边缘,体内气血翻涌。
白色的蒸汽从他头顶升腾而起,精纯的生命能量顺着手臂想要渡入那具躯体。
十名突击手同时怒吼,身上瞬间蒸腾起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