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威压,冲破迷雾。
死死抱住了那个即将消散的灵魂。
“听不到金箍棒,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这里是人间!我是江晚吟!”
“呼吸……跟着我呼吸……”
现实中。
江晚吟的手颤斗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
不顾周澈牙关紧咬,强行塞进他满是血腥味的嘴里。
“甜吗?”
她在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魔力,那是她在无尽深渊里抛下的唯一锚点。
“只要姐姐在,你就不会死。”
那股廉价却纯粹的甜味在舌尖炸开,象是一道光,刺破了无边的黑暗。
周澈涣散的瞳孔剧烈收缩,那股疯狂的血色逐渐褪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死死抓着江晚吟的衣领,指节发白。
“姐……姐……”
“我在。”
江晚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他的血蹭在自己白净的脸上,眼中满是心疼。
半小时后。
风暴停歇。
周澈虚脱地靠在轮椅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那股随时会崩断的神经质疯狂消退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如打磨过的精钢般的幽光。
他的身体没有象雷战那样夸张进化,但原本瘦弱的手臂此刻线条分明,隐隐透着一股爆发力。
这颗丹药,差点要了他的命,却也将他的精神轫性,锤炼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周围,十个吃光了整整五头魔狼的战士重新列队。
雷战打了个饱嗝,握了握拳头,关节爆鸣。
张玄素轻轻擦拭着剑身,寒光映照着他那双不再慈悲的眼。
周澈在江晚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嘴里还含着那颗化了一半的奶糖,眼神通过岩洞的缝隙,望向那片深邃诡异的原始森林。
“大圣说,这里有人皇遗民。”
周澈的声音不再颤斗,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冷静。
“陈队,明天。”
“不管是大秦锐士,还是沉睡的神明。”
“只要在这片土地上……”
“掘地三尺,我们也要把他们挖出来!”
“好!”
吼声如雷,杀气冲天。
这一刻,这支四十九人的小队,终于在这片异界,亮出了属于夏国军人的獠牙。
猎杀时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