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一针封喉!
去了都得迷路。”

    “而且......”

    李策弯下腰,凑到钱谦益耳边,

    “那些米袋子上,居然都盖着‘官粮’的大红印戳。”

    轰!

    钱谦益脑子里一声炸响,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误会……陛下!这是误会!”

    钱谦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那是陈粮!是户部淘汰下来的霉米!臣……臣只是让人拿去处理……”

    “处理到自家米行里去了?”

    李策直起身,一脚踹在钱谦益肩膀上。

    嘭的一声。

    钱谦益仰面翻倒,官帽骨碌碌滚出老远。

    “霉米?”

    李策冷笑,

    “朕让人煮了一锅,那米香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这就是你说的霉米?”

    “我看你的良心才是发了霉,长了毛,流脓生疮了!”

    李策上一世读史书的时候,就对这帮所谓的“君子”恶心得不行。

    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这也不行那也不许,只要稍微动一下他们的利益,立马就能引经据典把你喷成昏君。

    上一世,历史上确实有一个叫钱谦益的人。

    “水太凉”的典故,李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剃了头当汉奸的时候,那老小子可没半点文人风骨。

    虽然这里不是蓝星,同名同姓的人也有可能出现。

    但是,所作所为都是该死的罪。

    “来。”

    李策指了指大殿中央,

    “给各位大人解释解释。”

    “为什么国库里的粮食没了,却跑到了京各大米行的仓库里?”

    “为什么户部没银子赈灾,你钱大人的私库里,白银却堆得比朕的龙床还高?”

    钱谦益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解释?

    怎么解释?

    这就是个死局。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周围的大臣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平时大家互相遮掩,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今天,皇帝这是要掀桌子啊!

    “不说话是吧?”

    李策点了点头,

    “行。”

    “毛骧!”

    站在殿门口的毛骧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带血的刀。

    那是刚从刑部大牢回来的刀。

    “在!”

    “带人,去钱府。”

    李策语气平淡,

    “把钱家的地砖都给朕撬开。”

    “墙壁砸了,池塘抽干。”

    “凡是带字的纸片,全都带回来。”

    “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部充公。”

    “至于钱家人……”

    李策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如死灰的钱谦益,

    “男的,全部发配去修河堤。”

    “这钱大人不是说没钱修堤吗?那就用他们钱家人的命去填!”

    “女的,全部充入教坊司。”

    “正好,让你也尝尝,自家女眷被人当货物一样挑挑拣拣是什么滋味。”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钱谦益疯了一样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臣也是受人指使!臣是冤枉的!臣可以说!臣什么都说!求陛下开恩!”

    他知道完了。

    但他还想活。

    只要把背后那些人咬出来,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受人指使?”

    李策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

    他蹲下身,看着钱谦益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老脸。

    “那你倒是说说,在这大夏朝堂上,还有谁能指使得动你这个户部尚书?”

    “是……是……”

    钱谦益眼神飘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武将队列的后方瞟去。

    那里站着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

    “江南……”

    钱谦益刚吐出两个字。

    嗖——!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突然在大殿内响起。

    李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仰。

    噗嗤!

    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乌黑钢针,精准地扎进了钱谦益的喉咙。

    “荷……荷……”

    钱谦益双手死死捂着脖子,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黑色的血瞬间从指缝里喷涌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