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的南宫月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她一张俏脸瞬间红透,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圣女,怎么能
“还不进来?要朕亲自请你?”
屋内传来李策不耐烦的催促。
南宫月一个激灵。
去!
必须去!
要是这小野猫真把陛下伺候舒坦了,以后这后宫哪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南宫月一咬牙,心一横,推门冲了进去。
“陛陛下”
她刚开口,就见李策已经一脚踹开了内室的大门,几步走到龙床前。
“嘭!”
呼延灼灼被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床板剧烈一震,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爬起来,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下来。
李策单膝压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死死困在自己身下。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你你别过来”
呼延灼灼这下是真的怕了。
这里是内室,是床,身上穿的又是这种破烂衣服,再加上李策刚才那句“大被同眠”
这混蛋是来真的!
“不!不要!”
呼延灼灼看着居高临下的李策,心里最后那道防线彻底垮了。
杀头她不怕,受刑她也能忍。
她是草原的鹰,绝不能忍受!
“我说!!”
呼延灼灼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
“我什么都说!!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李策解扣子的手停了下来。
这就招了?
没劲,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
李策脸上的表情一收,那股饿狼扑食般的侵略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扣好衣领,坐回床边,掏出块帕子,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逼朕动粗。”
他瞥了一眼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呼延灼灼。
“说吧,机会只有一次。”
呼延灼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山本他不是我们草原人。”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他是半年前,父汗在外出打猎时救回来的。”
“当时他快死了,浑身是伤,身边还有一艘一艘很奇怪的大船残骸。”
“大船?”
李策擦手的动作一顿。
“对他说,他来自一个叫‘东瀛’的海岛国。”
东瀛。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李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南宫月离得最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看着李策。
陛下怎么了?
那种眼神,好可怕。
像是要吃人。
李策没有理会南宫月,死死盯着呼延灼灼。
“继续说!”
呼延灼灼被吓得一哆嗦,不敢隐瞒。
“他说他在家乡也是贵族,后来率领船队出海,是为了去征服一个叫‘华夏’的大国可是在海上遇到了风暴,船队迷航,一路漂流,最后到了草原边缘的一条大河边。”
“为了活命,他向父汗献上了许多‘仙宝’,还有那些那些武器图纸。父汗见那些东西威力巨大,便封他为军师,待为上宾”
“征服华夏?”
李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
如果说之前,他对这个疑似穿越者的山本,还存着一丝“老乡见老乡”的复杂情绪。
那么现在,剩下的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杀意。
东瀛。
山本。
侵略华夏。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于一个身体里装着现代华夏灵魂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刻进dna里的血海深仇!
是跨越时空也无法磨灭的国恨!
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穿越者想搞事。
没想到,竟是条从另一个时空漂来的倭寇!一条妄图染指这片神州大地的杂碎!
好。
很好。
李策缓缓站起身,背对床上的两个女人,双手负在身后。
“那些‘仙宝’,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