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得体西装的高管,由于挤得太用力,领带都歪到了肩膀上,眼镜片上也满是油汗,但他毫不在意,直接把一张写了数字的雪白支票递到了林言面前。
那支票上,还带着他大拇指因为紧张而留下的红色汗印,红白相间,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极其刺眼。
林言低头。
看着那张支票,眼神很淡,象是在看一张随手扔掉的擦屁股纸。
高管激动得喉结直动,脸上的干粉因为出汗,在眼角聚成了几道灰色的泥印子,说话直打结。
“两亿!这是瑞士银行的现金支票!随时能兑现!只要林先生您点个头,这支票现在就是您的!”
“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提供……”
“两亿?”
林言捏着手里的可乐罐。
“咔哒”一声,扁扁的铁皮发出一声清脆的“瘪”声,有些刺耳。
他轻笑了一声。
他用脚尖在有些开裂的塑料大底板上,磨了磨人字拖鞋底上的脏泥。
然后抬起眼皮,看着那个满头是大汗的高管,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天早晨的小笼包不新鲜。
“两亿?”
林言把手里的空可乐罐,极其随意地往旁边那个满是痰迹和烟头的垃圾桶里一扔。
“还不够我那辆房车换套轮胎的。”
“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别挡着我回屋睡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