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超和陈赫爆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坐这破车!”
陈赫死死抱住路边的电线杆,那架势像极了要被送去屠宰场的肥猪。
“这哪是去录节目,这是去送命啊!”
鹿晗更是夸张,直接转身往马路对面跑。
“超哥,赫哥,我退出!违约金我砸锅卖铁也赔!”
“我要打车回京城!”
王征宇站在中巴车前,笑得极其猖狂。
“跑?门都没有!”
他大手一挥,几个如狼似虎的场务大哥冲上去。
连拖带拽,硬生生把这三个顶流明星给塞进了漏风的车厢里。
林言倒是没挣扎,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上了车。
直接走到最后一排那个最宽敞的角落,坐了下来。
“轰突突突——”
破中巴车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和黑烟中,艰难地启动了。
随着车子驶出古镇,开上国道。
车厢里的温度开始直线飙升。
大夏天的,外面三十多度。
车里没空调,完全成了一个闷热的大蒸笼。
那种混合著汽油味、汗臭味和破旧座椅霉味的空气。
简直让人窒息。
“热死我了!老王你不是人!”
陈赫脱得只剩下一件跨栏背心,手里拿着把破蒲扇疯狂地扇。
汗水顺着他那一身肥肉往下淌,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邓超靠在车窗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这风都是热的,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鹿晗闭着眼睛,嘴里念叨著阿弥陀佛,试图用精神战胜肉体的痛苦。
反观最后一排的林言。
他依然穿着那身白色的浴袍。
极其诡异的是,在这堪比桑拿房的环境里,他竟然一滴汗都没出。
林言从随身的防水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携带型制冷风扇。
那是他上车前,顺手从酒店前台顺的。
微凉的风吹在脸上。
他甚至还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看着前面三个热得像狗一样的兄弟。
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微笑。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了一上午。
中午时分,王导终于大发慈悲,让司机在路边的一个简陋休息站停了下来。
“开饭了开饭了!”
副导演提着一个大塑料袋上了车。
陈赫一听开饭,瞬间来了精神。
“吃啥?有红烧肉吗?有冰镇西瓜吗?”
副导演冷笑一声,从袋子里掏出几盒最廉价的清水挂面。
连个油星子都没有,上面就飘着两根可怜巴巴的葱花。
“红烧肉没有,挂面管够。”
副导演把面条“啪”地一下扔在陈赫面前。
“经费有限,大家克服一下吧。”
陈赫看着那碗寡淡无味的面条,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特么是人吃的吗?”
“就算是喂猪,也得给点泔水吧!”
邓超也是一脸菜色。
“老王,你狠,算你狠。”
但他实在是饿坏了,只能强忍着恶心,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艰难地咽了下去。
就在前面三人苦哈哈地咽著挂面时。
车厢后排,突然飘来了一股极其清甜、高级的香气。
那味道,瞬间盖过了车厢里的汽油味和汗臭味。
陈赫的鼻子比狗还灵。
他猛地转过头,像雷达一样顺着香味寻了过去。
只见坐在最后一排的林言,正端著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瓷盅。
用一把银质的小勺子,慢条斯理地舀著里面晶莹剔透的东西往嘴里送。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陈赫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
他伸长了脖子,往那瓷盅里看了一眼。
“卧槽!”
陈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极品金丝血燕?!”
这一嗓子,直接把前面的邓超和鹿晗也惊动了。
两人扔下筷子,连滚带爬地冲到后排。
“老林,你这东西哪来的?!”
邓超指著那个白玉瓷盅,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咱们不是被没收了所有东西吗?你这燕窝是凭空变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