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一个少年。
“喂,人死了吗?东方明月。”
那男子听到了,心中了然,笑了一下。
“怎么?婳姑娘来看我笑话吗?”
婳姑娘,就叫婳姑娘。无姓之人,单字一个婳。
本身为花妖,十余年前未化形时被东方明月所救。
两年前,妖界动乱误伤了东方明月,所被东方明月记仇,只是那时候东方明月并未想起来她是自己无意中救的小妖。
“谁看你笑话,我是来救你的。”
“你觉得我信你?”东方明月挑了挑眉毛,像是思考什么,顿了顿才回复她。
那婳姑娘,当真是气急了,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东方明月被关在这一年,她可是想了万种方法救他,来到人间打听了许久才知道他被关押之处啊。
“东方明月,你可曾记得当初妖界动乱时你曾无意中丢失的那把折扇吗?”
“哦?一把俗物丢了就丢了吧。”
“什么俗物,你这个不识货的玩意儿,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该用的啊?”婳姑娘气急败坏地在洞外蹬了蹬脚。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你是什么玩意儿?”东方明月也毒舌地反驳道。
“你……你……能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啊?”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原身吗?你喜欢演啊?好好一个男花,化形后非要变成女生,真恶俗,恶不恶心啊?”东方明月十分鄙夷,不屑回答道。
“行行行,东方明月你别吵了,我输了还不行啊?我是真的想救你的。”婳姑娘心想这个人浑身上下嘴最硬了,不能和他打嘴炮。
……东方明月果然不吵了,他自然也不会信他,他可记得那妖物第一次见到自己就砍自己,肯定不能信任。
“诶,我记得古书里说武器认主,也能救主啊,为什么这清月扇不救东方明月啊?”婳姑娘蹲在地上思考,忽然想起来些什么,连忙往下嚎叫。
“东方明月啊,你还有法力在身上吗?”
“你der啊?我要是有法力我还能被封印吗?”东方明月额头青筋直跳,好像是觉得这个婳姑娘可能傻子。
婳姑娘,回想之前在民间听得到传闻。
说是东方明月许有一丝人性,所以闻人月白只是把他的法力封印了一大部分,留有一部分法力供其在洞内不被邪物伤身。
“东方明月要么你就试一试?没准能有一丝丝法力波动呢?”
……
东方明月心里有一万个操你妈闪过,要是有法力他早就越狱了!好吧,试试就试试。
东方明月抬起玉手轻捻,闭上眼眸,开始运气,尝试感受灵力波动。
没有……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凡人……好无力。
“操你妈,你他妈骗我?逗我好玩吗?女画君。”东方明月阴森地脸骂道。
“多试几次好不好,别那么容易下定论啊。”婳姑娘冒着冷汗急忙接话。
东方明月深吸一口气,继续捻诀。
突然,他感受到细微的变化,自己的体内有一丝微弱的灵气复苏。
而后,在婳姑娘手中那扇子竟自己猛然砸向结界,不下十次结界碎了。
那扇子一跃而下,稳稳地被洞下少年抓住。
而后,就看见那少年飞了上去。
重见天日。
“你妈的,老子终于出来了。”
婳姑娘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心里直犯嘀咕:明明生得极其好看,可为什么怎么张口你妈闭口你妈。
还没等她从诧异中缓过神,突然“啪”地一声,一鞭子狠狠抽在少年身上。
“我操了,谁?!”少年捂着被抽中的地方跳起来,转头破口大骂。看清来人后,他的声音却突然弱了下去。
打人的是个冷艳女子,一身门派服饰,眉眼间透着威严——正是东方明月的师姐叶玄月。
“好本事啊,东方明月,”叶玄月眼神冰冷,“连师尊设的结界都敢破。”
东方明月心里直发怵,他最怕这个师姐,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问:“师姐,你要抓我回去?”
“师尊要封印你。”叶玄月亮出长生峰首席大弟子的派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跟我走,别再惹是生非。”
“凭什么!”东方明月急得眼眶发红,“我要自由!为什么要封印我?”
叶玄月没回答,甩出手中的长鞭“无情”。这鞭子和她人一样冷硬——她与闻人月白都修炼无情道,每次东方明月闯祸,都会被这鞭子教训,如今光是看到,他就忍不住打寒颤。
“我不是魔!我是人!”东方明月又急又委屈,“我要自由,你们凭什么关着我!”
他突然挥出清月扇,一股力量扫过,周围的修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