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十分火爆,前凸后翘,皮肤白的像刷了一层雪。
慌乱之下,她只用被子裹住了上半身,一双腿却露在了外面。
修长宛如玉柱一般,白花花晃人眼球。
她葱白的脚跟下面,是一片血红色海棠花。
这是……在做梦?
楚风万般疑惑!
自己不是正在会所,给两个年轻漂亮的妹子传授人生哲学,一树梨花压海棠吗?
怎么跑这鬼地方来了!
但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尤其四周的环境,楚风似曾相识。
那斑驳的土墙已经掉了几层皮,房顶的木椽开裂,随时有倒塌的可能。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而破烂。
分明是他从小到大,在山区里住的破房子!
这女人的脸更是像一把刀,直戳楚风心窝。
竟然………
竟然是他四十多年前的未婚妻秦语嫣的妹妹,秦语柔!
她那痛苦而绝望的眼神,如同梦魇般缠绕了楚风四十多年。
他永远不可能忘记!
“我……我这是重生了?”
“还重生在了1977年开春,刚刚玷污秦语柔的时间节点?”
秦家姐妹的父亲,跟楚风的老爹楚正国是战友。
两人一起经历了抗美援朝的血战,情谊深厚。
对方就把大女儿秦语嫣许配给了楚风。
只是秦语嫣因工作调配,迟迟无法回来跟楚风完婚。
但两家已经定了亲,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秦语柔在路过九沟村时,便想着顺道来姐姐的婆家看看情况。
没想到,当晚楚风喝的醉醺醺。
冲进秦语柔的房间,强行把她给睡了。
为了不让秦语柔大喊大叫,楚风还用布堵住了她的嘴。
天亮后,害怕担责的楚风跑得无影无踪。
性子刚烈的秦语柔,羞愤难当之下,在山里的一棵树上,上吊死了。
秦语嫣认为自己间接害死了妹妹,也从山崖跳了下去。
楚正国觉得愧对战友,就变卖了所有家产,赔给了对方。
然后主动申请投入国家建设。
带着妻子尹素娟,前往了大西北茫茫戈壁种树。
没过几个月,夫妻二人就双双被风沙掩埋,尸骨都没找到。
就因为楚风的一念之差,导致两个家庭支离破碎。
“楚风,我恨你,你把我毁了!”
秦语柔死死咬着后槽牙。
眼神如果能变成刀,楚风早被剐了千万次。
砰!
正在这时,房门被踹开。
三道身影闯了进来。
最前面的正是楚风老爹楚正国!
此刻他满眼怒火,杀气焚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紧随其后的老妈尹素娟,同样失望和愤怒叠加,表情很扭曲。
站在最后面的女孩才20岁,比秦语柔就大了两岁。
她留着短发,五官同样美到无可挑剔。
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杏仁眼。
没有山村女孩的土气和质朴,却多了几分精明干练。
一看就知道非寻常出身。
她叫许悠然,父母是大资本家,从小家境极其优渥。
可在这年代,资本家是被唾弃,人人喊打的。
地位连贫农都远远不如。
前几年,许悠然的父母被发配西部边疆劳动改造,生死未卜。
只剩许悠然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
不久之前,她半路上碰见坏人劫道,被楚风给救了下来。
原以为是英雄救美的戏码,自己终于找到了依靠,许悠然就以身相许了。
没想到楚风却以有婚约在身为借口,睡完了不负责。
许悠然倒并没有寻死觅活,毕竟被救命恩人睡了,也算两清了。
但楚风的父母却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刚好许悠然无处可去,就把她留在了家里,好吃好喝管着,算是为楚风赎罪了。
“你个小畜生,真是色胆包天!”
“人家语柔好好的女孩子,就来咱家歇歇脚的功夫,你就把她给……看我不打死你!”
楚正国抓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棍子,重重砸在了楚风背上。
只听一声闷响,棍子应声断裂。
楚风就坐在原地,硬扛了这一下,一声不吭。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稍稍减轻罪恶感。
毕竟自己做的孽,后果太可怕了。
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