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般的终结感。

    “最后机会，已耗尽。”

    “‘清扫’，开始。”

    没有倒计时。

    没有具体指令。

    但这句话带来的压迫感，比任何倒计时都强百倍。

    “卡尔森！”通信官几乎是哭着喊，“‘星座’号、‘弗莱彻’号同时报告，他们的火控雷达被完全锁死！不是干扰，是系统被……被某种信号强行入侵，锁在了安全模式！炮转不动了！导弹发射程序被锁！”

    “指挥官！我们自己的对空搜索雷达，扫描波束被强力聚焦反射！操作员眼睛被灼伤了！雷达屏幕出现规律性黑条，象是……象是被激光标定了！”

    “空中‘黑豹’长机报告，他座舱内所有显示屏边缘，同时出现一个红色的、不断闪铄的龙形标记！仪表数据开始乱跳！飞行员产生强烈眩晕感！请求……请求跳伞！”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得卡尔森眼前发黑。

    这不是攻击。

    这是“清扫”前的“准备工作”。

    是把你的刺一根根拔掉，把你这只“刺猬”翻过来，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人家甚至懒得跟你对射。

    人家只是让你明白，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