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份文档，手指骨节捏得泛白，唾沫星子横飞，“‘通信完全被压制’！‘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士兵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建制就被打散了’！”

    他猛地转头，盯着缩在椅子上的情报局长，眼睛发红：“告诉我，达瓦里氏！我们派去的是帝国最精锐的装甲步兵，还是刚学会走路的幼儿园娃娃？啊？”

    情报局长额头上全是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站起身，声音发虚：“元帅同志，我们连夜组织了专家局进行分析。动用了所有技术力量。”

    “说人话！”

    “是！”局长咽了口唾沫，“最大的可能……龙国在边境在线，也就是暴风岭局域，部署了一套我们根本看不懂的系统。”

    会议室里静得只能听到暖气渠道的嗡嗡声。

    “上一次伊万诺夫传回情报，说对面有异常电磁信号，我们以为他们在‘演戏’，在虚张声势。”局长越说声音越小，“但这次……这次是实战。我们的通信是被硬生生掐断的，指挥所坐标是被瞬间锁定的。他们就象……就象长了天眼。”

    “砰！”

    元帅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直跳。

    “演戏？实战？”元帅怒极反笑，腮帮子上的肌肉直抽搐，“非要搭进去一个全副武装的少将，去前线送死，你们情报部门才能分清什么是演戏什么是实战吗？”

    他双手撑着桌沿，环视一圈禁若寒蝉的将领们。

    “去查！把远东地区的克格勃和格鲁乌全都撒出去！我要知道那是套什么系统！我要知道弄出这套系统的人是谁！”元帅咬着牙，一字一顿，“如果你们这群饭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就准备好让我们的外交官去给你们擦屁股吧！”

    当天下午，北极熊的官方通信社播发了一条短讯。篇幅极短，夹在农业丰收的新闻中间。

    “昨日，我军驻远东某部在一次常规边境巡逻中，遭遇罕见暴风雪等恶劣天气。导致部分车辆抛锚，产生少量非战斗减员。目前部队已安全撤回驻地。”

    字越少，事越大。

    消息一出，世界情报界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