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国人的反坦克火力呢?”
伊万上校从兜里掏出一份情报文档,递了过去。
“放心吧,我的朋友。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龙国在西南边境的驻军,连象样的反坦克炮都没有。他们还在用二战时期的老式步枪,甚至连冬装都不够。你们的坦克开过去,他们只能拿石头砸。”
白象军官看着情报,乐得合不拢嘴。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情报是北极熊情报部门精心“裁剪”过的。龙国那些百战馀生的老兵,那些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战术穿插能力,被抹得干干净净。
不仅是军事情报上的忽悠。
在远隔重洋的联合国大楼里。
北极熊的代表在发言时,端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抛出了一段模棱两可的话。
“关于亚洲某地区的边境摩擦,我们呼吁双方保持克制。但同时,国际社会应当尊重历史形成的传统习惯线,和平解决争端……”
这话听着象是在劝架。
但传到白象统领的耳朵里,这就是最强有力的背书!
“听见没有!北极熊在支持我们!他们承认了我们的‘传统习惯线’!”统领在办公室里激动得直转圈。
所有的误判,所有的傲慢,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最终酿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疯狂。
……
喜马拉雅山脉南麓。
寒风夹杂着冰碴子,像刀片一样刮过荒芜的戈壁。
一队穿着单薄棉衣、冻得瑟瑟发抖的白象边防军,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他们手里端着崭新的自动步枪,背着沉重的行军锅和帐篷。
带队的军官手里拿着一个罗盘,对照着一张粗制滥造的地图,比划了半天。
“长官,前面就是龙国人主张的实际控制线了。”一个冻得鼻涕横流的士兵指着前方一块不起眼的界碑说道。
“什么龙国人的控制线!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军官一脚踹在界碑上,拔出腰间的手枪,朝天上开了一枪。
“越过去!就在那个山头,把咱们的旗子插上去!修碉堡!”
士兵们哆嗦着,跨过了那条无形的红线。
与此同时,在距离边境几十公里外的野战机场上。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几架涂着北极熊标志的大型运输机重重地降落在土跑道上。机舱门打开,一辆辆盖着伪装网的重型装备、一箱箱黄澄澄的弹药,被源源不断地卸了下来。
白象的后勤车队像蚂蚁搬家一样,把这些杀人机器疯狂地往边境在线运送。
雪山之巅,乌云翻滚。
白象的靴子,已经踩过了界。
……
首都,总参谋部作战室。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屋里的烟味浓得能呛死蚊子。
几台老式电报机在隔壁房间疯狂吞吐着纸带,声音象爆炒黄豆,一刻不停。
一个年轻参谋手里捏着两份刚刚译出来的加急电报,满头大汗地推开作战室的厚木门。
“报告!”参谋跑得太急,气喘吁吁,“西南军区和南疆边防的急电!”
坐在长条桌旁的几位大佬同时抬起头。
李副部长掐灭手里的半根大前门,眉头一皱:“念。”
“西南军区急电。近日,白象边防部队在多处地段越过我方主张的实际控制线。他们不仅驱赶我方放牧的边民,还在拔海四千多米的山脊上强行构筑地堡和铁丝网。另外……”
参谋咽了口唾沫,“前沿观察哨报告,白象的巡逻队鸟枪换炮了。不仅换了全新的自动步枪,山下甚至还出现了新型坦克和重型牵引火炮的履带印。”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坦克?开上四千米的高原?”陆军的赵军长冷笑一声,粗大的手指敲着桌面,“这帮吃咖喱的脑子让门挤了?那地方空气稀薄,拖拉机都喘不上气,他们把坦克弄上去当固定炮塔使?”
“南疆那边呢?”李副部长没理会赵军长的调侃,沉声问道。
“南疆边防报告,南猴的军队最近半个月在边境线另一侧疯狂搞演习。枪炮声没断过,甚至有几发迫击炮弹直接落在了咱们这边的树林里。边防连前天晚上在界河边抓了两个摸过来的南猴侦察兵。”
参谋翻过一页纸,声音拔高了几分:“从这俩舌头身上,搜出了高卢鸡的军用罐头,星条国最新型号的单兵电台,还有印着英文的军用地图。舌头交代,他们营里来了几个嚼口香糖的‘农业专家’,天天教他们怎么打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