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换乘登陆艇,不需要抢滩登陆。几百吨的怪物以五百公里的时速冲上敌人的海岸线,舱门一开,一个齐装满员的重装合成营,带着坦克和大炮,直接怼到敌人的脸上!”
赵军长的呼吸瞬间粗重得象个风箱,眼珠子红得象要滴血。
作为陆军指挥官,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那条横亘在东南方向、让无数先辈望洋兴叹的窄窄海峡,在这头巨兽面前,连个小水沟都算不上!
半个小时,只需要半个小时,他就能把装甲部队砸在对岸的滩头上!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李副部长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贴着海面飞八百公里?还能装坦克?这……这不成科幻画报了?小林,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还没醒酒?”
陈岩总师没有说话,他手里的计算尺已经被推拉得快要冒烟了。
理论上可行,但工程上的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材料怎么搞?控制系统怎么搞?
在海面上飞八百公里,一个浪头打过来,几百吨的怪物瞬间就会解体!
而此时,受冲击最大的,莫过于刚才还在大倒苦水的刘司令。
他站在画板前,整个人象是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像。
他看看画板上的“鲲鹏”,又转头看看林建,再看看画板。
足足过了半分钟。
“林工……”刘司令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颤斗得厉害,脸上的表情似哭非笑,透着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难以置信,“你……你不是在拿我老头子开心吧?”
他猛地伸出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名,象个手足无措的孩子:“这玩意儿……它能造出来?八百吨的铁疙瘩,在水上飞八百公里?”
刘司令一把抓住林建的骼膊,力气大得惊人:“你告诉我,它怎么停?水面上又没有刹车片!
它怎么拐弯?那么大的块头,转个弯不得甩出去几十里地?还有,海上那是平地吗?
那是无风三尺浪啊!碰上大风大浪怎么办?一个浪头拍过来,它不就一头扎进水里变成潜水艇了?”
刘司令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林建一脸:“这哪里是船?哪里是飞机?
这他娘的不就是个会飞的铁岛屿吗?!你让我怎么指挥?让水兵去考飞行执照,还是让飞行员来学着怎么晕船?!”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刘司令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懵了。
是啊,这玩意儿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陆军的?空军的?还是海军的?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极度的困惑、震撼和一丝被强行拉入新世界的荒谬感,死死地钉在了林建的脸上。
“是啊,这玩意儿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刘司令粗糙的手指头悬在半空,指着画板上那头蓝灰色的钢铁巨兽,声音打着颤,“陆军的?空军的?还是海军的?”
林建没急着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端起自己那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喉结滚动,咽下水后,他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这才转过身。
“刘司令,您这话问得格局就小了。”林建手里的教鞭在半空中挽了个花,啪的一声,精准地敲在画板上那巨兽宽阔的机背上。
“这玩意儿,它是个平台。谁能用,谁敢用,它就是谁的。”
林建的目光扫过长条会议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把天捅破的狂妄。
“咱们先说怎么造。”林建拿教鞭指着机头上方那八个黑窟窿一样的进气口,“动力。几百吨的铁疙瘩要在水面上飞,靠咱们现在那些老掉牙的船用柴油机肯定没戏。推重比不够,塞满整个船舱也飞不起来。”
“那用啥?你画这八个大窟窿,看着跟要吃人似的。”空军的老马凑着脑袋问。
“涡桨,或者大推力涡扇发动机。”林建吐出几个字,“咱们航空工业正在起步,喷气式发动机的底子在打。初期,咱们可以并排塞它八台大功率涡扇,硬推!把这头怪兽硬生生推到八百公里的时速。”
林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这只是初期。等咱们的技术再往上走走,燃气轮机搞出来了,直接换燃气轮机。要是再往后……”
他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象是在说一个能吓死人的鬼故事:“等咱们老钱他们把核反应堆小型化了,咱们给它塞个微型核动力设备进去。”
吧嗒。
李副部长刚摸出来的一根大前门,掉在了水磨石地上。
“核……核动力?”李副部长舌头都捋不直了,“你小子真敢想啊!那玩意儿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