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角落里一个搞心理战的C参谋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将军,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C参谋神神叨叨地说:“东方人,很擅长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没有可能,这根本就是一场大规模的视觉欺骗?或者是群体催眠?”
“催眠?”李奇气极反笑,“你是说,我们的坦克兵是被催眠了,觉得自己炸了,然后坦克就真的炸了?”
“不不不,”C参谋连忙摆手,“我是说,也许那个炮管其实是充气的?或者纸糊的?
我们的士兵看到那么大的炮,产生了‘巨物恐惧症’,从而导致操作失误,或者未战先溃……”
“够了!!!”
李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烟灰缸都跳了起来。
“全是废话!全是放屁!”
他站起身,指着这群平时衣冠楚楚、现在却只会胡说八道的精英们。
“我要的是事实!是数据!不是你们在这里给我讲科幻故事!
还充气的?你去前线给我充一个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敌人的碉堡给吹飞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李奇喘着粗气,重新拿起那张模糊的照片。
他把照片举到眼前,死死地盯着那个“无头骑士”。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
那种粗糙、狂野、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
这根本不是什么“套筒”,也不是什么“催眠”。
这就是一根实打实的、大口径的、能把一切阻挡物轰成渣的巨炮。
而且,这玩意儿还是装在他们鹰酱自家的底盘上。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荒谬感,从李奇的脚底板升起。
以前,大家都在一个棋盘上下棋。鹰酱车马炮齐全,龙国只有几个过河卒子。
可现在,这帮兔子不讲武德了。
他们直接把棋盘掀了,然后掏出一把大锤子,告诉你:这就是我的新棋子,名字叫“一力降十会”。
“技术优势……”李奇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咱们引以为傲的技术优势,到底去哪了?”
“空军被‘飞镖’追着打,陆军被‘大管子’顶着脑门轰……”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空洞。
“这仗……到底是谁在打谁啊?”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还是刚才那个倒楣的陆军参谋官。
这次他没敢大声喊,而是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电报。
“将……将军……”
“又怎么了?”李奇现在听到这声音就头疼。
“前线……前线抓了个舌头。据那个俘虏交代……”参谋官吞吞吐吐,不敢看李奇的眼睛。
“交代什么?快说!”
“他说……他们那个大炮管子坦克,其实是个‘半成品’。因为炮塔太复杂造不出来,只能这么凑合着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管这玩意儿叫‘嫁接一号’。说是……说是感谢咱们提供的优质底盘,不仅省油,还耐造,就是炮太小家子气,他们给换了个‘稍微够劲儿点’的……”
李奇听完,两眼一黑。
稍微够劲儿点?
把咱们的主力坦克轰成渣,叫稍微够劲儿点?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参谋官滚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滴答,滴答。
那是鹰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倒计时的声音。
……
(画外音,一只兔子戴着墨镜,手里拿着焊枪,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自行脑补)
“亲们,这就叫‘洋为中用’,懂不懂?啥?你说这不科学?嗨,咱们穷人家的孩子,哪讲究那么多科学不科学的,能拔脓就是好膏药,能炸响就是好炮仗!这大管子,看着就喜庆,多带劲啊!”
……
鹰酱本土,华盛顿特区。
前线李奇还在对着“无头骑士”坦克怀疑人生,后方麦瑟已经开启了他的“个人脱口秀”巡演。
这位被撤职回国的老帅,并没有象高层希望的那样,找个乡下农场去钓鱼、写回忆录、然后在沉默中老去。
恰恰相反。
麦瑟现在的精神头,比他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