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然后……嗖!跑了!没有人推!自己跑!”
旁边的几个太极虎士兵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吓得筛糠似的。
“真的!长官!”一个老兵油子哆哆嗦嗦地补充,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
“不是大炮,是管子!这么粗的管子,架在……架在那个……反正就是跑得飞快!打一炮换一个地方,根本抓不住!”
“还有那个飞机!”另一个士兵指着天,“没有头!没有翅膀!就一个筒子,嗡嗡响,掉下来就炸!那是妖术!绝对是妖术!”
星条国的大兵们终于听烦了。
驾驶员猛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
“Get out of the way!”(滚开!)
驾驶员一脚油门,吉普车猛地往前一蹿,差点把那个少尉撞进沟里。
“一群胆小鬼。”抱着枪的大兵吐掉嘴里的口香糖,“被几门迫击炮吓成这样。还‘会跑的炮’?我看是他们脑子里的发条跑丢了。”
“也许是北极熊的喀秋莎?”后座的一个大兵稍微懂点行,“听说那玩意儿挺猛。”
“喀秋莎?”抱枪的大兵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下的吉普车。
“那玩意儿能跟咱们比?咱们身后跟着的是什么?是谢尔曼!是潘兴!是能把这座山都给犁平了的重炮群!”
确实,骑一师的行军队列,看着就让人眼晕。
那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打头的是M24“霞飞”轻型坦克,虽然叫轻型,但在这种山路上也是庞然大物。
那75毫米的炮管子昂着头,履带卷起泥浆和雪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后面跟着的是大家伙——M4A3E8“谢尔曼”,也就是传说中的“大八粒”。
那宽大的履带抓地力极强,跑起来轰隆隆像打雷。
更吓人的是夹杂在中间的M26“潘兴”重型坦克。
那90毫米的主炮,看着就跟电线杆子似的,粗得吓人。
这玩意儿本来是设计出来对付汉斯国那帮老虎豹子的,现在拿到这穷乡僻壤来,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除了坦克,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卡车队。
GMC十轮大卡车,车斗上蒙着厚厚的帆布,里面装的是成箱的午餐肉、巧克力、香烟、备用军靴,甚至还有从后方运来的新鲜火鸡。
这哪里是来打仗的,简直就是来武装游行的。
路边,几个太极虎的军官正跟骑一师的一个上校交接。
太极虎的团长一脸羞愧,低着头,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长官,真的……我们要撤了。”团长结结巴巴地说,“敌人的火力……很诡异。特别是那种……那种能在山梁上飞奔的火炮,我们从来没见过。一眨眼,半个连就没了。”
骑一师的上校是个典型的职业军人,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脚上的皮靴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嘴里叼着个大烟斗,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慢。
“上校,”星条国军官打断了他,“我没兴趣听你们编造的鬼故事。会跑的炮?哈,除非龙国人把大炮装在了风火轮上。”
他指了指身后那蜿蜒数公里的车队。
“看见了吗?这才是火力。我们一个师的炮兵火力,比你们整个军团都要强。
不管对面是什么妖魔鬼怪,在105毫米和155毫米榴弹炮面前,都得变成肉酱。”
“可是……”太极虎团长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星条国上校不耐烦地挥挥手,“带着你的人,去后面喝奶吧。这里交给我们。我们会教教那些龙国农民,什么叫现代战争。”
太极虎的部队终于撤下去了。
他们走得那叫一个快,生怕后面有什么东西追上来咬屁股。
骑一师接管了阵地。
说是阵地,其实就是云山外围的几个山头。
星条国的大兵们跳下卡车,第一件事不是修工事,而是先支起炉子煮咖啡。
“这鬼天气,真冷。”
一个中士把手放在炉子上烤着,旁边放着一盒打开的“好彩”香烟。
“听说对面是龙国的军队?”一个新兵蛋子一边往嘴里塞巧克力一边问,“他们厉害吗?”
“厉害?”中士嗤笑一声,拿起一块午餐肉扔进嘴里。
“孩子,你听好了。他们手里拿的是咱们爷爷辈用的步枪,甚至还有大刀长矛。
他们没有飞机,没有坦克,连鞋子都是胶底的布鞋。你觉得他们能厉害到哪去?”
“那刚才那些太极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