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欢呼的众人,笑容僵在了脸上,象是一群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你说什么?”高官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跟谁没关系?”
“跟我们……没关系。”上司硬着头皮说,“伊万诺夫汇报说,这些订单,全被……全被那边的兔子给截了。”
“兔子?!”
高官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开什么玩笑!他们有什么?他们连象样的钢都炼不出来!他们拿什么截胡?拿大刀长矛吗?还是拿他们的小米加步枪?”
“伊万诺夫说……是一种叫107火箭炮的东西。还有一种……狙击榴弹发射器。”上司念着这些陌生的名字,自己都觉得荒谬。
“107?什么型号?我们的图纸里有这个吗?”高官看向旁边的技术负责人。
技术负责人把头摇得象拨浪鼓:“没听过。绝对不是我们的制式装备。我们的喀秋莎比那个大多了,那个什么107,听描述象是……象是农具。”
“农具?!”高官气笑了,“你是说,那帮土财主花了几千万美金,买了一堆农具回去打仗?”
“还有……”上司继续补刀,“伊万诺夫说,兔子那边的代表林建,跟他说……这些技术都是跟我们学的。还问我们介不介意。”
“放屁!”高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乱跳,“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我们什么时候教过这种……这种……”
他想找个词来形容,却发现词穷了。
教过这种土得掉渣但又能卖出天价的东西?
这简直是对苏式暴力美学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