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林晓曼点头。

    接下来的几条，她刻意放开情绪去唱。

    但这一阶段反而更耗时间。

    有的情绪到位了，音准却差一点。

    有的音准稳了，情绪又收住了。

    从上午到下午，许光启中途去了一趟广播局教课，赶回来时发现之前录的都没有一条能保留的。

    直到傍晚，曾广才终于挑出一条满意的。

    第三天。

    依旧是同一首歌。

    不过唱了这么多遍，又经过昨晚的沉淀，林晓曼对这首歌已经有了深入的理解。

    唱了几遍之后，曾广才就点头：“行了，这三条够用了，收。”

    林晓曼却说道：“我觉得我还能唱得更好。”

    许光启一愣。

    曾广才则点点头：“行，那我们再录一条你满意的。”

    于是又录了三遍。

    最后一遍回放完，控制室里两人几乎同时点头。

    这一刻，第一首主打歌终于录制完成。

    林晓曼继续泡在录音室里录歌，许光启在外面跑渠道。

    这一天，在邓丽君的牵线下，中国台湾歌林唱片公司终于派人前来商谈了。

    远东购物中心八楼。

    电梯门打开，一名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浅色长袖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领口开两颗扣子，下身是一条深色长裤，脚上是普通皮鞋，手里夹着一个文档夹。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走廊两侧的办公室，心想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直到看到一块擦得发亮的招牌，上面写着光启文化传播公司。

    他这才确认没有走错。

    推开玻璃门，他走了进去。

    王欣眼睛一亮。

    她来上班也有半个月了，总算等到有客人上门拜访了。

    她这前台终于有事做，不是薪水小偷了。

    她露出最标准的微笑，用流利的华语问道：“先生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男人用一口浓厚的中国台湾腔说道：“我是中国台湾歌林唱片公司的，我叫朱芳德，过来找许光启先生。”

    “朱先生请跟我来。”

    王欣起身领着朱芳德走进办公室里面，来到许光启的办公桌前。

    “许先生，这位是中国台湾歌林唱片公司的朱芳德先生。”

    “朱先生，坐。”许光启起身欢迎。

    对他的到来，许光启是非常期待的，还拿出大红袍亲自泡上一壶。

    “朱先生，喝茶。”

    许光启本想闲聊几句，拉近一下距离。

    朱芳德吹着热气，只用了片刻就把杯中茶水喝完。

    他放下杯子，直接说道：“许先生，我们还是先听听样带吧。

    见对方如此，许光启随即起身：“行，那我们进视听室。”

    许光启把一盘磁带放进播放器：“这是刚录制好的三首歌，还没做最终混音。”

    朱芳德问：“里面有主打歌吧？”

    “有的。”

    许光启按下播放键。

    第一首是中国台湾创作人写的抒情歌一夜无眠。

    朱芳德听完后说道：“这首很有我们中国台湾的味道，不错。”

    许光启暗自称赞，果然是内行，这都能听出来。

    第二首，就是夕阳伴我归。

    朱芳德的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敲击，最后说道：“歌是好的，编曲也干净，放在我们中国台湾是有机会卖的。

    最后一首则是新加坡创作人写的，节奏轻快，带着几分南洋特有的慵懒。

    朱芳德没有太多表情：“这首还挺新颖，也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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