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半个小时,赵国泰连续打了几个电话。
最后,他把话筒放回座机上:“许先生,一切安排就绪,工厂已经开始安排生产线投入生产,合同他们明天一早就会派人坐着飞机带过来和你签署,这样我们既能保证生产不拖延,也能确保手续正式、合法。”
生意谈成,该是吃饭庆祝的时候。
许光启发出邀请:“赵经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赵国泰笑着回应:“好,今天就让许先生破费了。”
随后,两人下楼,和咖啡厅里正在看书的郑炳坤会合。
许光启笑着问道:“两位经常往来新马,想来对新加坡也熟悉,是要我来安排就餐地点,还是你们有什么好推荐的?”
穿越以后,许光启发现新加坡人请客吃饭很不“讲究”。
不管是普通老百姓,还是大老板,可不象前世的国人那样都往高大上的餐厅跑,点上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他们可能会兴致勃勃地带着客人跑去哪个喧闹的路边摊吃一碗最出名的肉骨茶,或者钻进深巷里查找一盘镬气十足的炒粿条,甚至就坐在巴刹里汗流浃背地啃着沙爹。
赵国泰说:“我偶尔来谈下生意,来去匆匆,对新加坡不熟悉。”
郑炳坤说:“还是由许老师这个在地人来推荐当地美食吧。”
许光启随即提议:“那我们去吃黄亚细肉骨茶吧。”
赵国泰眉头一皱。
许光启问:“赵经理不喜欢?”
赵国泰笑笑:“听我们在马来西亚吃过的朋友说,那汤只有一股胡椒味,根本就不算肉骨茶。”
“清汤寡淡,不说槟城的,连吉隆坡的都没法比。”郑炳坤也是连连点头。
赵国泰一听这话,立刻朝郑炳坤说道:“郑先生,我们吉隆坡的肉骨茶药材味重,汤浓色深,那才叫正宗。”
郑炳坤不以为然:“就是药材味太重,味道不象我们槟城那么有层次感,还有你们一味放酱油,弄得一碗黑乎乎的,看了都没食欲。”
许光启一愣,两人怎么从一起嫌弃新加坡的肉骨茶,又突然自己争论起来了。
他赶紧说道:“要不我们去吃海南鸡饭?有一家鸡肉很滑嫩。”
赵国泰:“新加坡的海南鸡饭,饭太油、味太淡、不够香。”
郑炳坤:“不象我们马来西亚的走地鸡,肉味足。”
许光启额角跳了跳,只好再问:“要不叻沙?”
赵国泰马上说:“你们新加坡的叻沙太甜。”
郑炳坤回:“对!不象槟城的,酸辣开胃。”
许光启深吸一口气,又接连提了椰浆饭、福建面。
结果两人不是嫌辣椒酱不够火辣,就是认为面条少了那股炭火熏出来的镬气。
许光启一阵无奈加无语,心想不都是一样的食物吗,再说了两边分家也才十几年,用得着每一样都要比吗?
最后,他灵光一闪:“有一家马来风味的辣椒螃蟹,听说很受马来西亚游客的喜欢。”
赵国泰和郑炳坤对视一眼,难得达成共识,齐齐点头:“那就去吃这个吧。”
许光启总算松了一口气,暗自嘀咕:“请马来西亚人吃饭比谈生意还难。”
就这样,三人一同在新加坡的一间路边小店吃了最正宗的马来西亚辣椒螃蟹。
反正肥美的沙公和沙母,不管怎么做都好吃,三人吃得是心满意足。
两只新鲜大螃蟹,再加几道小炒和饮品,竟然还不到20块新币。
许光启尽了地主之谊。
第二天,许光启带着公章和现金再次前往纽克酒店。
来自马来西亚的两家合作工厂,瑞昌印刷厂与星亚灌录厂的商务代表已经搭乘最早一班飞机抵达新加坡。
许光启在确认了报价、进度和工期后,分别和两
最后,他又和赵国泰签下了同样是刚刚空运送达的委托发行合同。
至此,许光启的拼音教材也就正式踏出国门,进入马来西亚市场。
晚上的缤纷星期五节目。
许光启在退场前,朝二号摄像头的摄影师喊话:“二号摄影师,麻烦拉个近景,给我的脸来个特写。”
待到FM给出指示,镜头精准锁定在他的面部后,许光启对着镜头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半开玩笑地说道:“各位观众,我这张脸也算不上特别出众,但也陪了各位一段时间了,至少也混了个眼熟了吧。”
“你别说瞎话,你那么好看,那么出众。”
“我每天都看你的节目,比看我家人还多,何止眼熟。”
现场观众纷纷起哄响应。
一位老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