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智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跳起来一巴掌拍向许光启的手掌,发出“啪”的一声。
“Yes。”他
另一名同学紧接着问道:“光启,你笔记里重点提过的那个推挽式电路的热击穿参数居然真的考到了。?”
许光启轻描淡写地点头:“Bingo。”
这名同学顿时乐不可支:“哈哈,稳了稳了,这下不用担心挂科了。”
接下来,其他同学也围了过来,把各自觉得不太确定的题和许光启逐一对答案。
结果不用说。
和许光启答案一样的,各个是兴高采烈。
而和许光启答案不一样的,自然是垂头丧气,懊恼不已。
下午考的是通信原理。
这门科目的重点是各种调制技术(AM、FM、PM)的原理分析,以及信噪比(SNR)的计算。
说来也巧,许光启在广播局兼职,天天和声音信号打交道,这门课其实与他的工作环境最为契合。
同时,他不由想到,如果哪天自己不红了,节目不要他了,观众把他忘了,倒是可以直接换上蓝色工装,靠着这门课学到的知识,在局里当一名掌控全岛电波的广播技术员。
同样的,同学们又纷纷过来和他对答案。
星期二下午考的是数字电子学与逻辑设计。
这门课是大三的重头戏。
主要考的是组合逻辑电路优化、时序逻辑电路、计数器设计以及当时最先进的逻辑门集成电路。
80年代初正是大规模集成电路刚起步的年代,同时也是新加坡迈向高科技工业转型的关键时期。
这门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能决定学生毕业后是否能进入西门子、惠普、德州仪器等半导体巨头工厂任职。
虽然许光启准备得很充分,但交卷时,他也只敢保证能拿到A了。
其他同学的表现也不如前面两科那样轻松,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连班级的第一、第二名都忍不住过来找许光启对答案。
很明显,这次的问题不在学生,而是老师出题太刁钻了。
星期三上午考的是电力工程。
这
彼时的新加坡正大举兴建各类基建项目,学好这门课,就意味着拿到了进入大型项目或发电厂任职的敲门砖。
这一科,许光启也只有拿A的把握。
下午考的是控制系统。
这是典型的工程数学应用课,内容包括拉普拉斯变换、系统稳定性分析、反馈环路设计。
难度系数仅次于微电子电路。
看着考卷上满纸都是复杂的数学公式和波形图,许光启深吸了一口气。
在大脑高速运转、
星期四下午,终于迎来最后一科。
工业组织与管理。
这是工程系少有的软课程,主要学的是生产成本控制、工厂管理流程和基础会计。
因为字数多,内容杂,需要大量背诵。
对多数理工男来说,这类纯文本课程简直就是噩梦。
但对许光启而言,这却是最轻松的一科,凭借过人的记忆力,这是他学得最游刃有馀、轻松自如的一门学科。
他自信,如果这次考试是按百分制评分,他能考个98分。
“放假咯。”
交卷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位同学吼了一声,教室里顿时一片欢腾。
对毕业班的他们来说,这次期末考试结束后,即将迎来四个星期的假期。
更重要的是,到了第二学期他们就不需要再每天准时到教室上课、应付考试,只需要在导师的指导下完成毕业项目,定期汇报进度,最后提交项目报告并通过答辩即可毕业。
对许光启来说更是天大的好事。
这下,他再也不用每天在学校和广播局之间来回奔波了。
一想到这,他心情大好。
当然,放假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玩。
同学们聚在一起谈论着去马来西亚的新山吃海鲜,云顶吹冷风,赶在最后的榴莲尾季吃榴莲。
许光启听得心动不已,奈何这周末他还得赶回局里加班,只有羡慕的份。
回到家。
忍了好几天的何美珠第一时间过来关心:“仔,考得怎么样?”
和班里成绩最好的几位同学对比过成绩,他应该能排进前四名。
对这个结果,许光启已经非常满意。
再加之期中测试的成绩,到了毕业季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进入那些高待遇又可以躺平的政府部门或者企业了。
何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