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启听到他们因为一两句关键台词而争论不休,忍不住说道:“那个地方的中文台词是里外不是人。”
接着他就把那一段剧情解释了一遍。
“原来如此。”
几人恍然大悟。
帮他占位的好友张荣智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也看起上海滩了?”
“对啊,你之前不是不喜欢看的吗?”
另外几人也都好奇地问道。
许光启随口回道:“昨天回家晚了,吃饭的时候我妈一直在看,我也就跟着看完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凑到他的面前:“那你接着帮我们讲一讲后续的剧情。”
许光启颇为无语,看着几人炽热的眼神,正想答应下来。
“丁铃铃——”
急促而清脆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
几乎是同时,教室前门被推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熨帖白衬衫和灰色西裤的老教授快步走上讲台。
所有的学生立刻就停止了交谈,一个个坐得笔直。
老教授也没有点名,上来就把讲义往讲台上一拍,拿起粉笔就在黑板上快速推导起正弦交流电公式。
老教授口中的英语用词严谨,语法地道,但因为是福建人,发音多少带着些南洋腔调。
为了能够顺利毕业,许光启专心致志听课,不时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这一堂课,总共上了两个小时,直到十一点才下课。
张荣智一边收拾书本,一边问道:“光启,我们去吃肉骨茶还是海南鸡饭?”
“我下午有事要请假,就不和你们去吃饭了。”
许光启把书本收好,快步走出教室。
张荣智看着急匆匆离去的许光启,一脸惊奇地对旁边的人说:“这家伙,之前发烧到三十九度都硬撑着来上课,今天怎么突然就请假了?”
许光启一路来到教师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
整理了一下服装,他来到一位中年男子的办公桌前。
这是他的班导师陈明望。
“陈老师,打扰了。”
“光启啊,有什么事?”
“广播局那里有人要我过去帮忙,下午的课我需要请假。”
面对这位导师,许光启并不打算找其他借口。
“广播局的人找你去帮忙,倒是稀奇。”
陈明望脸上露出颇感意外的神色,不过他也没多问,随手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请假登记簿。
翻到当天这一页,连同手边的钢笔一起推到许光启面前。
许光启接过钢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陈明望收回登记簿,随口说道:“光启,去广播局帮忙是好事,但别忘了下个月的仿真电路测试,虽然你成绩一向很好,可也别因此放松了。”
许光启自然能听得出陈明望话语里的关怀。
毕竟广播局可是花花绿绿的娱乐圈,就怕他这一接触,心思就散了,从而把正经学业给眈误了。
许光启郑重说道:“陈老师,我会找同学要
陈明望脸上挂上笑容:“去吧。”
一点钟要赶到广播局,许光启已经没有时间慢慢吃饭。
出了校门,他走进一家咖啡店,片刻后就提着一袋用半透明塑料袋盛着的冰咖啡以及两个肉包出来。
等到他再次走进广播局,还差几分钟就到一点钟。
许光启熟门熟路,快步走到配音组所在的房子,正好看到郑宏烈探身出来向外张望。
他立刻招手喊道:“导演,我来了。”
郑宏烈露出一丝笑容:“好好好,快点进来。”
从他的语气和神态可以明显看出,他松了一口气。
郑宏烈可不是那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人。
昨天收工后,他除了叮嘱许光启今天务必到场,还另外派人出去查找第二个候补。
只不过这年头临时去找一个懂简体字的人,比找熊猫还难,到现在都还没落实下来。
如果许光启今天真放他鸽子,他怕是要硬着头皮,把一群配音员拉到医院去找那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徐老师了。
郑宏烈亲自把许光启带到配音员对剧本的房间。
见到许光启进来,早已等侯在此的配音员一个个都露出笑容,打起招呼。
“你好啊,后生仔。”
“后生仔,你可算是来了。”
“来,这里坐。”
虽然昨天只在一起待了三个小时,但许光启已经用扎实的华语水平赢得了他们的认可。
陈淑芬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