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是那么回事,你小子运气也是太好了。”那街坊哈哈拍着陈老板的肩膀,眼睛不经意瞟到隔壁禁闭的卷帘闸门,又凑到陈老板耳边,用气声问:“那隔壁小文嘞?”

    文丘一家向来风雨无阻,早早就开门做生意,晚上关门也晚,一家子精力充沛做饭也好吃,生意一向很好,关门这几天也有无数顾客来打听过消息。

    即使同样做餐饮存在竞争,但因为对方总是送些试吃的原因,陈老板跟他们的关系也算融洽。

    陈老板闻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前两天,就我去喝茶的第二天忽然来了一些人找文老板,之后没多久就突然关门了,也没说是什么事,后面一家老小也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叹了口气,感慨道:“这没个通知的突然歇业,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希望过几天就能回来吧,不然这一天天的,得少赚多少钱啊。”

    两人沉默一瞬,又聊开了别的话题。那街坊也没留多久,赶在日头高照之前就离开了。

    餐馆正对着大街主路,车来车往的,也没人注意到路边的排水口忽然冒出“咕噜”声响。

    那动静也没持续多久,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

    秋年又在连既明办公室里绕圈跑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他感觉地上瓷砖的纹路都在转,转得他耳边嗡鸣。

    连既明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他一个人不停地绕圈。

    秋年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像一串水泡咕噜作响,很快又消失了。他想起昨天好像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当时还以为是男人发出的动静,可现在只有自己,还是听到了。

    是错觉吗?

    还是哪里的管道没包严实?

    秋年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声音没有再响起。他晃晃有些昏沉的脑袋,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昨晚睡得实在是不安稳。

    想到睡眠,秋年又马上想起了昨晚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几天开会听人又提起了文鳐鱼一族,昨天晚上他居然梦见自己变成了文鳐鱼。

    梦是昏沉灰暗的,他莫名知道自己是一条文鳐鱼,被家人塞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透气。

    外面是尖锐刺耳的惨叫求饶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嬉笑,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闷响,秋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耳后的鱼鳃快速扇动着,但没有任何氧气进入身体,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知从何处弥漫而来的血腥味将他层层包裹,有脚步声伴着狞笑逼近了他的藏身地。

    一步,两步,三步……

    太近了,近到仿佛那沾血的鞋子,就抵在了他的鼻尖,额头……

    又或者说,他的尸体前?

    “秋年?秋年?”

    好像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话,有点吵,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听得见说话声?

    “回神!”

    额头突然一痛,秋年猛然回神,对上了凑得极近的俊脸,他倒吸一口凉气,往后倒退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跑步。

    生龙活虎的跑着步。

    而不是在浓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里等待死神的降临。

    他长舒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额头。

    好痛!

    感觉要淤青了!

    他瞪了眼面前这个弹了他脑瓜蹦还跃跃欲试打算再来一下的可恶男人,恶声恶气地问:“干什么打我!我好好的训练呢,你干嘛打断我!”

    “跑步?”连既明双手环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是指站在原地十分钟都不带动弹一下,不靠两条腿跑,全靠脸上五官乱动这样跑吗?”

    秋年一怔,他刚才是这样的吗?

    “想什么那么入神,我都进来好一会了也不见你分我个眼神,光在那罚站。”男人伸手卡在他两边腋下,熟门熟路地把小人提溜到办公桌上。

    秋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感受了一把被杀的刺激感吧。

    他摇摇头,“我就是发了会呆,昨天没睡好。”

    “又在梦里上课了?”

    “这几天都没有梦到,单纯就是做了个噩梦。”

    连既明听到这来了兴趣,往前凑了凑,一幅准备听故事的模样,“什么噩梦让你那么念念不忘?”

    秋年用手抵住这张写满了八卦好奇的脸,他感觉有些魔幻,这人在外面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各种小职员闻风丧胆的,明明怎么看都很……

    幼稚!

    哪有人听到别人做噩梦第一反应不是说两句好听的,而是要听八卦的。

    小人脸上的嫌弃太过显眼,再加上着推拒的动作,连既明用0秒猜出了对方的肢体语言。

    他坐直身体的瞬间,脸上生动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皱起的眉头,微微下压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