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路障对秋年的影响并不算很大,看到了就绕开,又或者随着他运用这具身体的时间增长,他也偶尔能做出一些类似飞檐走壁的高难度动作,遇到几次之后就能熟练地判断在什么时机,用什么办法躲开路障。
甚至在他意识到那些怪物只有狩猎的本能之后,还好几次设计让怪物闪避不及撞上障碍,给自己减轻压力。
但秋年每次看到镜像障碍都会鼻子隐隐作痛。
保持超高速度迎面撞上障碍的感觉,他真的再也不想经历了,尤其是镜子甚至还能模拟出怪物的气息,扑错目标撞个七荤八素的也很痛苦了。
而那个坏心眼的男人甚至在事后告诉他,他的失误合集录像已经分享给他家人了。
秋年磨磨牙,打算把抓到的怪物当某人折磨一下,好出个气。
虽然脑子里在想着处理怪物的一百零八式,但他的身体还是老实地藏好,静静地观察着怪物露出破绽的瞬间,直到某一刻——
是时候了!
他如一道利箭射出,狠狠一爪拍在了其中一只怪物的要害上,小小的爪子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妖力,直接把怪物掼倒在地,连挣扎都很微弱。
但随着他实力增加,怪物同样也变得更加抗揍,哪怕他全力一击,都不能让怪物马上毙命。
而一旁的怪物被惊动,呲牙咧嘴地咆哮着威胁秋年,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一般。
秋年不为所动,只是尾巴一甩,本应挥空的虎尾顿在空中,随后是一阵水纹波动,那只被他无视了的怪物身形扭曲,随着一声玻璃碎掉的清脆响声一同消失了。
处理完镜像,秋年磨刀霍霍向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怪物本体,却在下一秒眼前一花——
他再一次被连既明拎着后脖颈悬在空中。
秋年:(▼皿▼#)
秋年:“有事吗?我还没打完呢。”
连既明被秋年毛脸蛋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表情逗乐了。
“那么凶?”
回应他的是微微露出来的尖锐牙齿。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有人来看你了。”连既明也不恼,将拎着的小老虎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秋年凶狠的表情一秒收回,重新露出茫然澄澈的眼神。
谁来看他?难道是家里终于有空来接他了?
他刚要高兴,马上又想起昨天才跟他哥通过话,得知他们又得延迟几天。
恰好此时的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大嗓门,秋年已经能很清楚地分辨出三位时姓前辈的声音的区别了。
这一听就知道是时晏。
果然,随着大铁门的自动打开,乌泱泱一群人出现在了门边。
竟然是之前见过的户籍科成员都来了。
*
秋年看着一群人鱼贯而入,一入门就四散开翻箱倒柜,搜罗了一堆东西后聚在客厅沙发处,完全不像是来做客的。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之前听到的“老大他人很好的”,到底是有多好。
但是,给他训练的时候一点也不像个好人啊!
见过一面的洛铮和观蘅似乎是刚出任务回来,说着有事把连既明叫走了。
剩下坐在客厅的几人有着上次一起开茶话会的情谊,秋年也没觉得很拘谨,很快又打开话匣子跟人聊了起来。
这几天住在连既明家中,除了锻炼,他就几乎没有清醒着的时候,不是倒头就睡,就是被抓去山顶修炼,根本没什么机会看手机。
此刻时晞正以精湛的演技逼问他为什么这几天不在群里聊天,还以为他是不喜欢他们了。
秋年看着声情并茂的时晞,感觉有点吓人,默默往后挪了几厘米,才小声解释自己被抓着训练,没空看手机。
几人闻言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七嘴八舌地分享起各自曾经的惨痛经历。
这人说上次加训被揍得好几天动弹不得,那人说之前被揍的鼻青脸肿回到家妈都不认识,还有痛诉检讨加报告还要求手写,厚厚一沓内容写到手断。
而且连某人只有残酷地使用暴力,他们事后还得自己反思哪里不对。
最后众人看向了秋年,齐声问道:“老大对你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我们一起讨伐他!”
秋年看看左边提前控诉老大不做人的时晏,又看看右边想帮他看伤的时晞凌岳,最后望着中间不吭声的时暎和叙白,把质疑他们可靠性的话吞了回去。
倒豆子般把这些天的经历讲了出来,然后在众人逐渐瞪大的眼睛中收了声。
“帝流浆?!!”
“给你捏陪练???”
众人一声更比一声高,惹得在二楼书房的观蘅探出了头:“你们说什么呢?又趁我不在开茶会话!”
谴责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一只修长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