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和害怕有多重,就怕哪天叫人斩了我这颗脑袋……”
说着更是抹起眼泪来,哭得更伤心了。
如今徐霖病倒了,沈令月也走了,秦书吏对若谷自是没有半点防备之心了,这会又吃多了酒,更是随心随性。
他顺好了那口酒气,醉醺醺地起身,给若谷递了擦眼泪的帕子,嘴上说道:“贤弟莫哭,也不用这般自己吓自己,你信兄长的,什么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都是放屁!你也不用担心那账册会被人发现,那些账册……”
说着附到若谷耳边,“都在乐心湖中间的小岛上……”
说罢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脸的醉意,得意地笑。
若谷擦了眼泪看着他,“乐心湖?”
秦书吏点头,“你知道乐溪吧,咱们这乐溪县,就是因这乐溪河得的名字,乐溪也是咱们县的母亲河,横贯整个县,流进城里来,在城南汪了一处下来,便叫做了乐心湖。那个湖中央有个小岛,想上去得撑船。那里淹死过不少人,县衙便借着这事发过告示,不准任何人放船到湖里去,咱们又安排了人日夜看着,万无一失。”
若谷听完慢慢点头,“如此……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