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沂州猿臂寨的造反,王禹时刻关注着进展。
可毕竟隔着距离,无法亲身参与其中。
陈希真麾下这群雷将,王禹可是馋得紧呢!
两条雷经电脉还不够,远远不够,至少得将十二正经、奇经八脉都附魔上天赋。
那这具肉身在雷法上的造诣大概就达到此界修行者的天花板了。
独龙岗事了,王禹便领着林冲、武松、吴用等人来到李家道口酒店。
无他,“旱地忽律”朱贵便是沂水县人士,如若前去沂州搞事,少不了他来相助。
“哥哥要去沂州?”
朱贵当即抱拳道:“小弟愿为先锋,我虽然是沂水县人,可对蒙山也甚是熟悉。”
沂山在北,主要在青州境内,清风山、桃花山、二龙山便属于沂山。
而蒙山在西,比邻兖州,猿臂寨便在蒙山深处。
王禹展开一张地图,虽然上面山水齐全,比例适合,却是不甚满意:“这沂州地形图,兄弟看看有什么问题。”
朱贵细细一看,在脑海中一琢磨,点头道:“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山峦、水流都大差不差。”
“兄弟,我需要一个更加详细的地形图,去取些面粉来。”
朱贵虽然不明白,但很快就提着一筐白面进来,吴用接过来,开始用水和面,笑着解释道:“哥哥这是需要弄个沙盘,有了沙盘,地理山川就一目了然了。”
“沙盘?”
众人好奇凑过来,那平面地图,说真的,都看不太懂。
大伙儿都是满脑子肌肉的莽夫,让他们动脑,实在太为难了。
很快,王禹、吴用、林冲三人动手,将一个迷你版沂州地图给捏了出来。
再由朱贵凭记忆在山峦间勾勒出一条条可以通行的道路,众人一看,这才恍然。
大概一千多年前,伏波将军马援聚米成山,在光武帝面前用米堆成山谷沟壑等地形地物,然后指点山川形势,标示各路部队进退往来的道路,其中曲折深隐,无不毕现。
这就是沙盘,自古有之。
只是制作沙盘需要专业性人才,更需要实地考察,不能有大的差错。
“孙子言: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王禹指着迷你蒙山,说道:“这次我们去沂州,一来打探猿臂寨虚实,那山上落草的,多与我们有大仇,不可不防;二来勘测地理,需要一个详细的沂州地形图,兄弟们要多留意,将这地图补全补详实了才是。”
猿臂寨头目,陈希真在神霄派手里夺去的五雷经,剩下一部就在王禹手里。
这是瞒不住的,只要施展了惊螫雷动,必被看穿。
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云龙之父云天彪死的虽然隐秘,但也经不住受害者的家属推敲。
祝永清更是有破家灭族之仇。
如此种种,岂能在梁山泊里睡得安稳。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要是陈希真、陈丽卿领着这些头目搞个王禹擅长的突然袭击,那可就损伤惨重了。
当日在东京城艮岳内,这对父女就展露了匪夷所思的战力,如今得了四部雷经,更是不能大意。
得将战场设置在别人地盘上才好。
众人拱手称诺,然后又问何时动身。
“今日便是腊月了,早去早回吧!总不能在外面过年。”
王禹果决道:“朱贵兄弟将酒店生意交代好了,再等栾廷玉赶来,我们便动身。”
栾廷玉担心弟弟,得了消息自是立刻下山。
到了李家道口,准备好于粮行李,众人结伴往东而去。
说来也巧,出了酒店没多久,在一处密林畔,众人迎头便遇到一主一仆两人。
那主人是个魁悟汉子,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托红缨;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
跨口腰刀,提条朴刀;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
而那仆人,则挑着两个箩筐,里面沉甸甸的,显然装了好些金银器物。
一见王禹一行个个是彪形大汉,手持利刃,自当是劫道的山匪。
那大汉把毡笠子掀在脊梁上,坦开胸脯,带着抓角儿软头巾,挺手中朴刀,高声喝道:“你们这些贼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打劫,爷爷手里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众人根本不理会,偏离了路径,准备错身而过。
这时,王禹停下了脚步,众兄弟自然也是瞬间止步,齐齐将那恶狠狠的目光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