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上的分公司,尚且在发展之中,离不开人马。
于是这次南下,王禹只带了阮小七空手而行,将史进、石秀、邓飞、吕方、
时迁都留在了燕云。
一来,要和童贯的人接触薅大宋的羊毛;二来,要借答里孛暗中壮大自己;
三来,女真人造了大辽的反,各地蠢蠢欲动,正是我辈崭露头角之时。
就这些人马,王禹感觉还是太少了。
得有个真正的高手坐镇在燕山,才能放心。
而这个高手,非林冲莫属,要是再有花荣这个射雕手在旁辅助,那便更加完美。
诸如鲁智深、武松,虽然实力是有的,可不通骑射,不适合在辽国发展事业。
等王禹、阮小七南下至沧州,风雪却是比他们更早一步抵达。
远处的山峦被风雪吞噬,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轮廓;近处的房屋、树木,都被厚厚的积雪复盖,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沧州那么大,想要寻到林冲所在的草料场,也要花点时间。
但很快,苍茫的天地之间,出现了一轮红日。
暴雪之中透着如此诡异的一抹红,那自然是着了大火。
王禹等待至十一月才南下,正是为了这一天。
阮小七纵目远望,凝重道:“哥哥,好大的火,应该是宋军的草料场着了。
”
如此时节,除了草料场真没其他地方能起如此大的火,烧的还如此汹汹。
“去看看,林冲兄弟在牢城营,也在那个方位。可别是他出了事————”
阮小七顿时一个激灵,自结识王禹以来,每每预料从未出过差池,哥哥“未卜先知”之能是兄弟们公认的。
此刻如此说,那必是林教头有难了。
漫天风雪之中,偏僻的草料场前,管营、差拨并两个东京来的汉子各持兵刃,遥望着熊熊燃烧的火海,先是一人大笑,然后齐齐放肆大笑了起来。
————
大火并不影响大雪,依旧在地落下,林冲的好兄弟陆谦伸手接住了几片雪花,只觉这里的雪比东京的雪要沉,落地有声。
等了片刻,不见草料场中有人闯出火海,自觉林冲已经死在了大火之中,便撤到了山神庙前。
无巧不成书。
林冲打了酒到此山神庙安歇,睡思昏沉之时,突然听到外面“哗哗啵啵”的爆响,瞬间惊醒,往外一看只见草料场已是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正要提枪去查看,忽从门缝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当即收了脚步,隐在角落中。
听他们的说话声,竟然是管营、差拨以及那曾经的同乡好友陆谦、高心腹富安。
管营的官阶比陆谦的虞候要高多了,是个正八品的正经官,但陆谦、富安毕竟是太尉的心腹,管营不敢得罪,陪着笑道:“二位,这条计好么?”
“端的亏管营、差拨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禀过太尉,保你二位做大官。”
“林冲今日若是死了,高衙内这病也必然好了,太尉也去了心腹大患,安枕无忧矣。”
“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那林冲能走哪里去?
这时肯定烧个八九成熟了。”
“便是逃了性命,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
“我们回城里去吧。”
“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里见太尉和衙内时,也道我们做了大事。”
“对对,还是陆虞候会做事。”
林冲摒息在山神庙里听个分明,怒意就象那草料场的大火,熊熊燃烧成火海,再也不能压制,再也不能用理智去浇灭。
轰然一脚踢开庙门,面目之狰狞,前所未有:“泼贼!”
一声暴喝。
身披经典皮肤的林冲提枪奔出山神庙,龙行虎步,目光如同恶虎,要吃人。
“林冲?你————你怎在此?”
那陆谦一见林冲,就象老鼠见了猫,嗓音都微微颤斗。
林冲的可怕,外人不知,他作为兄弟的岂能不知。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林冲怒极而笑,缓步逼近,四人倒退着走。
被恐怖的气息所慑,那管营最先受不了,哆嗦着腿转身便逃。
林冲哪会让他给逃了,一个箭步,瞬间跨越数丈的距离,将手里的长枪往后心一刺,就将他刺了个透心凉,挑在了半空之中,然后猛然坠下。
“咕隆!”
富安咽了一口口水,转身便也逃。
三人分三个方向,可还未几个呼吸,那富安就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