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种透支寿元的秘法,他可在短短半刻钟内,强行将法力层次提升至筑基后期。
劫修手中的噬血魔刀感应到了主人的癫狂,刀身上也喷涌出滚滚血煞之气,灼得周遭空气都扭曲起来。
“啊!给老子碎!”
暗金鬼面怒吼着踏前一步,脚下的废墟瓦砾在重压下轰然崩碎。
魔刀纵斩,一道数丈长的血色刀浪破空而出,狠狠劈向那道追击的青色飞剑。
“咔嚓——!”
一阵密集的碎裂声响彻全场。
两相碰撞之下,这柄由碧崖剑意凝聚而成的青色飞剑竟被硬生生劈散,化作漫天青色光点。
刀浪余势不减,宛如一堵厚重的红墙,卷着刺鼻的血气,继续向着林尘席卷而去。
林尘立于飞剑之上,瞳孔中映出漫天血色。
他神色未变,指尖灵力微吐,青木飞剑立时发出一声短促而清亮的剑吟。
剑锋微侧,载着他于千钧一发之际,御剑划出一道惊险弧线,堪堪擦着那股血气的边缘,飞出了十余丈。
“轰!”
血色刀浪重重砸在残垣断壁上,瞬间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激起漫天碎石烟尘。
“小畜生,我看你还能躲到几时!”
暗金鬼面首领此刻已彻底疯狂,面具后的双目满是病态的赤红。
他不顾经脉撕裂的剧痛,反手又是接连数记横斩。
一刀、两刀、三刀……
层层叠叠的血煞刀气如同怒海狂涛,彻底封死了林尘所有退路。
林尘紧抿双唇,御使青木飞剑在血色风暴中腾挪闪避。
他的动作极快,每一次移动都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然而,在如此密集的刀气覆盖下,一味的闪避终究有其极限。
“撕拉——”
两道凌厉刀罡震碎了林尘撑起的青色护盾,余威直接撕开道袍,左臂与右肩处顿时皮开肉绽。
“林道友!”
战场的另一端,秦怀瑾见林尘负伤,刚想抽身相助,却险些被银面劫修冲破赤炎琉璃罩。
他咬牙稳住阵脚,手中法诀掐得更急,再不敢分心他顾。
半空中,林尘受创后闷哼一声,面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很清楚,这种级别的爆发秘术,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他强忍着伤口的灼烧感,他右手藏在袖中,悄然激发了第三张碧崖剑意符。
九柄青色小剑凝聚而出,在血色刀气的缝隙间不断地穿梭袭扰,逼得暗金鬼面不得不分神应对。
可惜,他的神识有限,难以兼顾自身闪避与小剑操控。
没一会儿,九柄青色小剑便被血色刀气逐一搅碎了大半。
暗金鬼面见林尘浑身浴血,衣袍破碎,脸上的狞笑愈发肆意。
“死!”
他狂吼一声,浑身毛孔竟渗出血珠,将全部法力灌注进噬血魔刀。
对于仅剩下的一柄青色小剑,他竟不闪不避,任由小剑洞穿他的身体,也要使用这种以伤换伤的疯狂打法。
他在赌。
赌自己在药力耗尽前,先一步斩杀这个滑溜的小子。
“血煞千叠浪,杀!”
魔刀疯狂挥舞,每一刀都带起足以重创同阶的残暴血气。
林尘一人一剑,在这样的攻势下,道袍上很快又新添数道裂口,身形也在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然而,暗金鬼面并未察觉,每一次闪躲,每一次受创,林尘的神情都始终未变。
他体内磅礴的木属性灵气运转不休。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他的本命神通——“乙木元胎”的滋养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愈合。
这自愈之力虽非瞬息复原,却也让他的战力始终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暗金鬼面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猛攻,甚至以伤换伤,对面那小子的气息却始终沉稳如山。
“这不可能……”他嘶声低吼着,刀势已逐渐停滞下来。
“中了老子这么多记血煞刀气,早该煞气入体、肉身崩溃了,你为何还能撑住!”
“除非……”
暗金鬼面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瞥向林尘的肩头,发现那里的伤口已不再流血。
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音:“自愈之体,本命神通?”
“你……你小子到底哪家宗门的亲传?”
“咱们之间本无仇怨,大可不必拼得你死我活!”
林尘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在对方暴雨般的攻势间隙中,默默计算着药效将尽的时刻,等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