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投资机构的交易员也相继失业。
但是也有一些投资机构,因为及时调整了操作策略,反手做空,赚得盆满钵满。
这其中,就有一个传奇的交易员阿诺德。
李建曾经帮助阿诺德摆脱了在天然气期货的寡妇交易中的困境。
阿诺德给李建送来了10万吨的现货铜作为感谢。
当然,不是白送。按照一定折扣,给现金的。
不过,这也是雪中送炭,毕竟,当时李建准备囤积大量的现货铜。
只是两人后来的合作不是太多。
毕竟,阿诺德据说因为一些家庭的纷争以及情感问题,躲到北美洲北部的育空河隐居起来了。
只是,前几天,沈雪偶然在一次华尔街精英的聚会上,遇到了阿诺德。
李建这才知道,阿诺德重出江湖了。
刚好,两天之后,李建和赵羽准备一起联手做空原油和铜期货。
如果拉上阿诺德,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为此,李建准备联系一下阿诺德,探探口风。
阿诺德是个喜欢读书,特别是哲学和历史书。
为此,他是个有点哲学思想的人。
原本,有思想是好事。
但是读书太多,思考太多,人就容易变成书呆子。
文胜质则史。
思想太多,就容易脱离实际生活。
有时候狂妄,有时候犹豫,有时候看谁都不顺眼,有时候悲天悯人。
反正,阿诺德,就是这样一个传奇的交易员。
当然,他的传奇事情很多。
比如为了救一只猫,杀死一只狗。
为了在花园里挖个池塘,把邻居的树砍掉。
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掏出手枪,对着深夜闯进花园的野猫开枪。
反正就是行为随心所欲,比古代的阮籍还肆无忌惮。
阿诺德之前,从北极隐居一段时间后,回到了纽约,阿诺德显得有点神经质。
城市的喧嚣,让他紧张。
电器的噪音,让他彻夜难眠。
任何靠近他的人,都被他列为可疑对象。
就在这种情况下,阿诺德接到了李建的电话。
“阿诺德先生,听说你已经回到了纽约。”
“你怎么知道的?”阿诺德有点儿警惕地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在一个聚会上看到你。你还花了20万美元,买走了一张油画。”
阿诺德有点警惕起来。
“李先生,请说重点。我时间有限。”
李建能从阿诺德语气中,感受到这个传奇的大空头,有点儿紧张。估计是从山里出来,还没有适应现代生活。
不过,这也容易理解。
人要是远离人群独居,很容易变得有点神经质,有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
“放松,我打电话过来,目的就一个。现在是金融危机,或者,我们可以一起做空一些期货品种。”
一说到做空,阿诺德顿时来了精神。
毕竟,他就是因为金融市场发生了危机,他才从育空地区跑出来了。
“做空?你准备做空什么?”
李建笑道:“你觉得,原油怎么样?还有铜。”
阿诺德作为大空头,对于原油和铜的下跌,自然清楚。
而且,还非常懊悔。
当初原油147美元高位的时候,他还在育空河边钓鱼。
当铜期货在8800美元高位的时候,他在山林里打白尾鹿。
现在回到了纽约,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做空机会了。
只是阿诺德是个传奇交易员。
传奇的人,总有点传奇的事情。
能够快速地寻找做空的机会。
“李先生,你的提议不错。现在从79美元附近,可以一波砸到70美元附近。等反弹到72美元,可以一路砸66美元。这两波行情,足以赚到不少美刀。”
阿诺德说这话的时候,人似乎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定和从容。
李建微微一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后天下午我准备集中力量做空,你有没有兴趣一起砸盘?”
阿诺德只是回了一句:“就这么办。”
接着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女儿找我。就这样了。”
说着,阿诺德挂了电话。
李建微微一笑。
“看来,阿诺德似乎回归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