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留宿后宫,也不全是啪啪。
可哪怕只是一起用餐、聊天说话、同床共枕、相拥而眠,也是对妃嫔的慰借。
建州,赫图阿拉。
两千明军突然兵临城下,让城中女真人大惊失色,震恐非常。
说起来,赫图阿拉现在顶多算是一个寨子。
历史上,直到万历三十一年,努尔哈赤才在赫图阿拉筑内城,两年后又筑外城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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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觉昌安和塔克世死后,还没有正式的任命努尔哈赤接任都指挥使一职。
但从血源和资历,努尔哈赤得到任命,也只差一道手序而已。
“李大帅有令,努尔哈赤马上出城,接受问询。”
李成梁勒马而立,微眯着眼睛,等着寨中的反应。
虽要屠灭寨中男丁,但能让努尔哈赤自己出来受死,岂不轻松?
为了保全族人,女真人绑了明军索要的罪魁祸首,这种事情也不少见。
当然,就这样一个破寨子,几通火箭射进去,也差不多能夷为平地。
就算是强攻,灭掉寨子,也是轻而易举。
要知道,当时分裂成各部的女真人,根本不是明军的对手。
当时的女真人与蒙古人差不多,没有科技,没有工业能力。
最大的劣势,就是甲胄奇缺。
努尔哈赤开始统一建州时,可是只有十三副遗甲。
而在冷兵器时代,甲胄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至关重要。
所以,历朝历代,都严格管控甲胄。
刀枪弓箭可以不禁,但私藏甲胄,可是谋叛的大罪。
所以,面对盔甲齐全的明军,女真各部完全没有抵挡之力。
但三十多年的时间,努尔哈赤统一了女真各部。
不仅兵力达到了数万之多,在盔甲装备上,也有了长足进步。
反过来,废除了新政的大明,却是每况愈下。
又经历了抗倭援朝,辽东明军的实力下降严重,才终于给了努尔哈赤可趁之机。
但现在,在李成梁和明军看来。
努尔哈赤和枝部女真人就如同蝼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人心惶惶中,努尔哈赤上了寨墙,望着寨外的明军,也为之恐惧胆寒。
舒尔哈齐是努尔哈赤的兄弟,但又与努尔哈赤意见相左,并不相合。
眼见着明军压境,部落灭亡似乎就在眼前。
“应是你向明朝边镇官员表达不满,又索要尼堪外兰,才惹出的祸端。”舒尔哈齐喝斥道。
努尔哈赤心中后悔,本来就想着爷爷和老爹不能白死,想要点抚恤而已。
谁能想到,竟然招惹来了明军的进攻,连李成梁都亲自前来。
努尔哈赤恐慌之馀,却也迷惑不解,大声辩解道:“绝不会是某触怒明军,李太师亲自前来,必有另外大事。”
没错啊,要兴师问罪,他连个都指挥使都不是,一个小小的女真支部,更不能惊动李成梁。
李大帅,李太师,那在辽东女真人眼中,就是老天一般的存在。
“不管为何,既是李太师亲至,又命你前去问询,令不可违。”
“是啊,既是李太师让你前去,便去解释清楚。”
舒尔哈齐也大声催促道:“不管有何误会,前去说明即可,不可拖延敷衍。”
努尔哈赤看向周围的族人,个个面带恐惧,知道再无指望。
打又打不过,反抗只能是全寨被灭。
古勒寨被屠灭,震慑了建州女真各部,这段时间也都老实听话。
尼堪外兰更是得到明军的支持,并得到了入京觐见的机会。
对于女真人来说,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谣言也随之而起,认为明廷要扶持尼堪外兰为建州女真共主。
很多女真部落已经向尼堪外兰示好,有归附之意。
“难道真的如传言,为给尼堪外兰扫平道路,明军才大兵压境?”
努尔哈赤猜疑着,却也无可奈何,下了寨墙,走出寨门。
“这便是努尔哈赤?”李成梁微皱着眉头,打量着走到马前,嵇首匍匐的女真人。
“太爷在上,奴才叩见。”努尔哈赤恭谨万分,重重地叩下头去。
李成梁沉声道:“汝便是努尔哈赤,觉昌安之孙,塔克世之子?”
“是,奴才便是。”努尔哈赤不敢抬头,老实回答。
李成梁挥了下手,几个明军上前,不由分说,将努尔哈赤捆绑起来。
“太爷,太爷,奴才有何罪?”
努尔哈赤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