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你既然还不认,娘就把事儿挑明了。她身怀有孕,是你的孩子。”
“啊!?这,这不可能。”朱翊钧身子猛地一震,站了起来,惊得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也合不拢。
看着儿子满脸不可思议的震惊神情,李太后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停顿了一下,她才说道:“为娘查过起居注了,是去年十二月的事情。那天你来慈宁宫,娘正好去了慈庆宫串门……”
“啥,干这事还有旁观记录的?”朱翊钧嘴上没说,可心里更惊了。
偷窥,偷拍?好吧,古代还没针孔摄象机。
可这,听墙根儿,让人感觉也怪怪的。
李太后说话的语气更加温和,显然是不想吓着儿子。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娘老啦,尚未有孙。她若能诞下龙子,实乃宗社之福。母以子贵,倒也不必太在意出身。”
是啦,您也是宫女出身,自然不在意,只想着早抱孙子。我要说出来,怕是又要挨骂。
眼见人证物证皆在,皇宫内有播种功能的,好象也就自己了。
朱翊钧想狡辩也说不出口,平白地惹李太后生气。
好吧,这事儿也只能认了。刚特么穿越,就要喜当爹,这到哪说理去?
“渣男,提上裤子不认帐的大渣男。”
朱翊钧心里骂着万历,连接下来所谓的侍慈圣宴也是味同嚼腊,全无滋味。
而历史上,万历确实是一时兴起,才趁太后不在,临幸了这个叫王迎儿的宫女。
或许是觉得宫女身份卑微,也或许就根本没当回事儿,万历就没打算承认这事。
因为皇帝临幸,按照惯例,事后必定有所赏赐,作为凭证。
文书房的内侍也要记录年月日时间和所赐给的东西,作为将来验证的依据。
但万历为了隐讳此事,既没赏赐,也没对周围人说。
如果不是宫女有孕,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正因为如此,万历的记忆本就残缺,这事儿差不多也被遗记。倒让朱翊钧先否认、后承认,无奈地背上了这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