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可能需要组建更精干的小组,执行特殊任务。”
“明白!”
两人正说着,马大年急匆匆跑来:“张队长,吕司令员让你立刻去指挥部,有紧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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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部里,吕正操眉头紧锁,盯着桌上刚刚译出的电文。见张宗兴进来,直接把电文推了过去。
“军区急电。日军华北方面军因‘鹫巢’被毁极为震怒,已责令本间雅晴限期剿灭冀中‘顽抗分子’。”
“本间抽调其麾下精锐,并加强了部分伪军,组成了一支约一千五百人的‘快速讨伐队’,由他的得力干将、步兵联队长佐藤健一指挥。”
“根据内线情报,这支队伍装备精良,配属了骑兵小队和少量卡车,机动性强,而且……可能携带了‘特种烟雾弹’。”
“特种烟雾弹?”张宗兴眼神一凛。
“就是细菌弹的委婉说法!”吕正操一拳砸在桌上,
“‘鹫巢’虽然毁了,但他们可能还有库存,或者从其他地方调拨!这次讨伐,他们很可能狗急跳墙,直接使用!”
“目标呢?”
“还不明确。但他们动向了我们这一带。军区判断,敌人是想寻找我主力决战,同时用最残忍的方式震慑百姓,摧毁我们的群众基础。”吕正操看着张宗兴,
“你们‘薪火’刚刚成立,按说不该立刻投入这种硬仗。”
“但……你们熟悉本地情况,行动灵活。”
“军区命令,由你们负责前出侦察,摸清这支‘讨伐队’的具体兵力、装备、行进路线,特别是‘特种烟雾弹’的存放位置和护卫情况。”
“必要时,可以进行骚扰、迟滞,但切忌正面硬拼。主力部队正在集结和转移群众,需要时间!”
张宗兴立刻明白了任务的艰巨和危险。“薪火”是尖刀,但第一战就要插向敌人最锋利、最恶毒的矛头。
“保证完成任务!”张宗兴立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敌人已经动了!”
同一日,午后,冀西与晋东北交界处的崎岖山路。
李婉宁已经徒步跋涉了七八天。
她避开了大路和城镇,专走荒僻山道,渴了喝山泉,饿了啃干粮,晚上找个山洞或背风处和衣而卧。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荆棘刮破多处,脸上、手上也添了不少细小的伤口,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根据沿途打听和简易地图判断,她距离冀中军区活动的区域,已经很近了。
翻过一道山梁,前方出现一个小山谷,谷底有条蜿蜒的土路。
李婉宁正想下去找点水喝,忽然听到一阵隐约的、密集的“哒哒”声从远处传来。
是机枪声!还有步枪的齐射和爆炸声!
打仗了!她心中一紧,立刻伏低身子,借助山石和枯草掩护,向声音来源方向潜行。
爬上一处较高的岩石,她举起从鬼子那里夺来的望远镜望去。
只见约两三里外的另一处山坳口,
一支约百余人的八路军部队,正依托地形,阻击一支人数明显占优、装备也更精良的日伪军。
日军有掷弹筒和轻机枪,火力凶猛,八路军的阵地不断被爆炸覆盖,伤亡不小,眼看就要被包抄。
李婉宁看得分明,那支八路军部队似乎是在掩护着什么——
队伍中有不少非战斗人员,像是干部、学生模样的人,正在快速向更深的山区转移。
“是转移中的机关单位……”李婉宁瞬间判断。
如果阻击部队被打垮,那些非战斗人员很难逃脱。
她咬了咬牙。虽然急着找张宗兴,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同志被围歼。
她迅速观察地形,发现日军侧翼有一片陡峭的石坡,
虽然难爬,但上去后可以居高临下威胁到日军的机枪阵地和指挥人员。
不再犹豫,李婉宁像一只敏捷的山豹,向那片石坡迂回过去。
她将包袱藏在石缝里,只带了手枪、匕首和几颗手榴弹(也是从伪军关卡夺的)。
石坡确实陡峭,布满风化松动的碎石。
李婉宁手脚并用,指尖扣进石缝,脚尖寻找着微小的着力点,一点点向上攀爬。
碎石不断滚落,几次差点失手。
子弹不时从头顶或身边飞过,打在岩石上迸出火星。
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她才艰难地爬到预定位置——一块凸出的大岩石后面。
从这里向下望,日军后队的景象清晰可见。
两个机枪阵地正喷吐火舌,一个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