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的威胁近在眼前,奉化那边又节外生枝。他仿佛看到一股不受控制的怒火,正莽撞地冲向一个精心布置的炸药桶。
而在奉化,小顺子通过中间人,终于与那个县政府科员接上了头。在一家嘈杂的小酒馆角落里,面对着几摞诱人的银元,科员的眼神闪烁着贪婪与恐惧。
“几位爷,不是我不帮忙,”
“那地方……是上峰严令保密的,打听多了要掉脑袋的!”
小顺子不动声色地又推过去一摞银元:“我们只是做点小生意,怕不小心冲撞了贵人。你就说说,那里面大概啥样?平时都有些什么人进出?”
科员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银元,挣扎了片刻,终于凑近些,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里面……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送文件去过一次外围。”
“房子是旧式洋楼改的,有个院子,看守的人不少,分内外两层……换岗好像是早晚各一次,具体时间……我真不知道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前几天,好像有个从南京来的漂亮女人去探望过……”
拿到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小顺子知道,真正的难题,现在才刚刚开始。
九哥他们即将到来,一场注定充满艰险与牺牲的营救行动,已然箭在弦上。而远在上海的张宗兴,正试图抓住那根可能引爆炸药桶的导火索。
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南北两地关心张学良命运的人们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