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渴望……渴望有人能懂……”她说不下去了,那个“懂”字,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讽刺。
张宗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河边的残荷在月光下勾勒出枯败的剪影,映衬着她苍白而美丽的容颜,构成一幅凄清又动人的画面。
“以后,”
“有什么想不通的,先来问我。”
“若我不在,就问婉清,或者婆子。别再轻易相信外人。”
婉重重点头,泪水依旧止不住,但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仿佛被搬开了一些。
她看着他向她伸出的手,不是要牵她,只是示意她继续前行。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伸出手,虚虚地搭在了他的臂弯上。
隔着厚厚的衣物,她似乎能感受到他手臂坚实的力量和传来的微弱体温,这让她冰冷的手指和惶惑的心,都找到了一丝暂时的依托。
两人再次并肩,默默向前走去。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寒风依旧,但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
“宗兴,”走了几步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张宗兴没有回头,只是臂弯微微收紧了些,承托住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走吧,回去。”他说道,声音融入了寒冷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