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傀儡的婚宴
掉了所有骨头的癞皮狗,瘫软在床上。是啊,他连打她的权力都没有。

    他的一切,包括这所谓的“新婚之夜”,都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而他,是戏中最可笑、最可悲的那个丑角。

    谭玉龄松开手,重新躺好,背对着他,语气恢复了那种程式化的“恭敬”,却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窒息:“陛下早些安歇吧,明日还要接受各方朝贺呢。”

    溥仪躺在那里,睁大眼睛望着黑暗的帐顶,一动不动。

    身边的女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已然入睡。

    而他,却如同置身冰窖,前所未有的清醒,也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不仅失去了江山,失去了自由,如今,连最后一点男性的尊严,也被这个日本女人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泪水,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浸湿了鸳鸯戏水的枕头。

    这一夜,长春伪满皇宫的婚房里,没有旖旎,只有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一个傀儡皇帝最彻底的羞辱和精神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