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血火闸北
    1932年1月28日深夜,上海闸北。

    第一发舰炮炮弹撕裂夜空,落在宝山路附近,震碎无数玻璃。

    紧接着,更多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整个闸北瞬间陷入火海!

    “他娘的,日军动手了!”十九路军156旅旅长翁照垣红着眼睛抓起电话,“全体进入阵地!”

    但电话线已被炸断!通信兵冒着炮火穿梭传令,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

    东北军秘密派驻的炮兵连长赵镇藩大声下令:“计算日军舰位!准备反击!”

    “连长!没有命令就开炮会...”

    “现在我就是命令!”赵镇藩怒吼,“瞄准‘出云’号!打!”

    隐蔽在民居中的山炮突然开火!虽然没能击中日舰,但成功扰乱了炮击节奏。

    山口隆一暴跳如雷:“支那军怎么会有重炮?情报部门都是废物!”

    更让他震惊的是,预想中一触即溃的中国军队竟然在顽强抵抗!

    每条街道、每栋楼房都在喷射火舌!

    “报告!江湾方向遭遇强烈抵抗!请求舰炮支援!”

    “报告!闸北推进受阻!支那军使用神秘武器!”

    所谓“神秘武器”,其实是张宗兴准备的土制炸弹和陷阱。

    煤气管道爆炸

    “告诉义勇军三队,炸断四川路桥!”

    “让杜爷的人切断虹口供电!”

    “通知租界医院准备接收伤员!”

    “兴爷!十九路军请求炮兵支援!他们被日军压制在宝山路一带!”

    张宗兴皱眉。东北军的炮兵连已经暴露,急需转移。

    突然,他想起历史细节:“让炮兵连转移到四行仓库!那里是盲区!”

    “但四行仓库在苏州河北面,是孤岛啊!”

    “就是要让他们当成孤岛!”张宗兴眼中闪过锐光,“那里将成为旗帜!”

    “第一天日军竟然没能突破闸北?张宗兴真是...”

    “局座,委员长问要不要按计划派第五军?”

    “再等等。”戴笠沉吟,“让日本人多流点血。”

    他忽然问:“张宗兴在哪?”

    “仍在百乐门指挥。但据说旧伤复发,咳血不止。”

    戴笠沉默片刻:“送最好的西医过去。就说...是委员长的意思。”

    张学良一夜未眠,不断接收上海战报。

    “少帅!日军舰炮太猛,156旅伤亡惨重!”

    “少帅!杜月笙组织青帮弟子参战了!”

    “少帅!上海市民自发劳军,很多学生加入义勇军!”

    每一条消息都让张学良心如刀绞。

    他多想亲赴前线,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坐镇北平。

    “给何应钦发电:若中央再不支援,我只好公开率东北军南下!”

    这是最后的通牒。

    张宗兴强忍剧痛,在地下指挥部部署。

    “日军明天必主攻天通庵车站。”他指着地图,“那里是铁路枢纽,但也是陷阱。”

    根据历史记忆,日军曾在此遭重创。

    “让义勇军提前埋设地雷。特别是站台下的下水道,多放炸药。”

    突然,电话响起。

    “张先生,看看窗外。”

    张宗兴推开百叶窗,只见远处一栋建筑起火——是他女儿藏身的教会学校!

    “给你半小时投降。”山口冷笑,“否则...”

    电话挂断。张宗兴面色惨白。

    “兴爷!怎么办?”雷彪急问。

    “继续计划。”张宗兴声音冰冷,“我相信杜爷的安排。”

    原来他早有准备——真正的女儿早已转移,学校里只是个诱饵。

    但这件事刺激了他的伤势,一口鲜血喷在地图上。

    日军果然大举进攻!坦克开路,步兵紧随。

    但进入车站区域后,坦克突然陷入陷阱!地面塌陷,首尾坦克同时卡住!

    紧接着,下水道爆炸!整条街道塌陷!日军陷入火海!

    隐蔽在周边的义勇军趁机开火,手榴弹如雨点落下!

    “撤退!中计了!”日军指挥官惨叫。

    但为时已晚。这场伏击战歼灭日军数百人,摧毁坦克数辆。

    领事暴怒:“这才两天,伤亡已经超过预计!海军那些混蛋不是说三天拿下上海吗?”

    山口脸色阴沉:“必须改变战术。重点打击支那人的指挥系统。”

    他看向地图,目光停在百乐门:“张宗兴就在那里。用特种弹。”

    所谓“特种弹”,是违禁的毒气弹!

    张宗兴突然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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