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了摇头,拉过白布缓缓盖过张宗兴苍白的脸庞。
“记录时间:1931年9月22日凌晨4时17分。”
就在白布即将完全覆盖面部的瞬间,张宗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等等!”一个年轻护士突然惊呼,“瞳孔对光还有反应!”
医生急忙掀开白布,仔细检查:“不可能...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没人注意到,窗外一道奇异的光晕转瞬即逝。
张学良面对东北军的将领,面色铁青。
桌上摊着最新
“少帅!打吧!”一个年轻将领红着眼睛请战,“再不打,东北就全丢了!”
荣臻急忙劝阻:“不可!南京严令不得扩大事端!况且日军装备精良,我们...”
“装备精良?”另一个将领拍案而起,“咱们三十万大军,就是用人堆也能堆死他们!”
张学良痛苦地闭眼。他想起张宗兴临终的话:“历史可以改变...必须抵抗...”
突然,副官匆忙入内:“少帅,上海急电!张探长他...心跳停止后又奇迹复苏!医生说可能有希望!”
张学良猛地睁眼,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传令:即刻起,各部做好战斗准备,但暂不主动出击。等我从上海回来!”
“少帅!此时南下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张学良语气坚定,“宗兴用命换来的情报,不能白费。”
山口隆一摔碎茶杯:“什么?没死?一群废物!”
下属战战兢兢:“医生说可能是神经反射...但就算活下来也是植物人...”
“植物人也会说话!”山口暴怒,“去医院,彻底解决他!”
“可是法租界看守很严...”
“那就制造混乱!”山口眼中闪过凶光,“放火!趁乱下手!”
雷彪守在重症室外,眼睛布满血丝。突然,走廊尽头传来尖叫:“着火了!”
浓烟迅速弥漫。混乱中,几个“医护人员”快速接近重症室。
“站住!”雷彪警觉地拔枪。
对方同时掏枪射击!交火在走廊爆发。
混乱中,一个黑影悄无声息从窗外潜
砰!
子弹穿透枕头,但床上空无一人!
黑影一惊,突然脑后遭重击,软倒在地。
张宗兴从门后走出,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雷彪冲进来,目瞪口呆:“兴爷!您怎么...”
“装的。”张宗兴简单道,“不得己用这招引蛇出洞。”他看了眼地上的杀手,“带走审问。”
“可是您的伤...”
“离心脏还差两厘米。”张宗兴冷笑,“我算准了山口会补刀。”
突然,窗外传来异响。张宗兴猛地推开雷彪:“小心!”
砰!
子弹擦肩而过。对面楼顶,狙击手再次现身!
“掩护兴爷!”雷彪大吼。
交火中,张宗兴突然注意到狙击手射击的规律——每次都是两发点射,然后换位。这是关东军特种部队的惯用战术。
“彪子!烟幕弹!”他果断下令。
趁烟雾弥漫,张宗兴带人悄然转移。他知道,医院不再安全。
戴笠看着上海发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张宗兴没死?还反杀了一批日本特务?”他敲着桌面,“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位探长了。”
“局座,要不要趁机...”手下做了个抹脖子手势。
“不。”戴笠突然笑了,“现在他是日本人的眼中钉。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暂时合作。”
张宗兴看着审讯记录,面色凝重。杀手招认:山口已经渗透进青帮高层,正准备对杜月笙下手。
“兴爷,杜先生恐怕有危险。”
“不止。”张宗兴指着口供中的细节,“日本人要在租界制造大事件,然后以保护侨民为由出兵上海。”
他想起历史上的“一二八事变”,心跳加速——难道要提前发生?
突然,电话响起。传来杜月笙沉稳的声音:“宗兴,听说你康复了?来杜公馆一趟,有要事相商。”
雷彪急忙阻止:“兴爷!可能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去。”张宗兴冷静道,“杜月笙若倒向日本,上海就真完了。”
杜月笙亲自为张宗兴斟茶:“听说你差点去见阎王?”
“托杜先生的福,捡回条命。”张宗兴不动声色。
杜月笙突然压低声音:“山口找过我了。开价很高,要我配合‘维持